聽到慕湛塵的話。
司夜冷靜下來。
默了兩秒,忍不住問,“你別告訴我,你和你家小姑娘同居一年多了,你們倆還是清白的。”
“這很奇怪嗎?”
慕湛塵不以為恥。
他和小姑娘雖然“同居”一年多,但正式交往的時間卻沒多久。
去年,都是他用盡手段。
以做飯為借口,才得以住進關家別墅。
一手包攬下做飯,洗碗,寫作業等重任。
而且小姑娘還沒成年,又比她小那么多。
牽一牽抱一抱,都覺得是罪過。
“不奇怪。就是……噗”
司夜笑噴。
他沒想到慕湛塵這么老實。
而且……
大半夜給他打電話,居然就是要說這種事。
“我覺得吧,你這事不應該找我。術業有專攻,你應該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或者實在過不了心理那關的話,可以考慮換個年齡差不多的未婚妻。”
司夜的聲音里,是止不住的笑。
半夜被吵醒的火氣,忽然就沒有了。
而且越笑越清醒。
一時半會兒怕是沒多少困意了。
慕湛塵的臉色,在他的笑聲中,越來越沉。
在聽到他最后那句話時,臉色黑如鍋底。
想到什么。
眉目忽然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再怎樣,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像有些人,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不就是戳刀子。
互戳才是人生真諦。
他好歹還有個未婚妻,時不時的能親一親抱一抱。
不像司夜,只能孤枕獨眠,人生毫無樂趣。
大概夢里,也只有手術刀吧。
“臥草!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你還沒當過男人吧,一大把年紀的老男生!”
司夜怒。
他不過比慕湛塵大半歲。
怎么就一大把年紀了?
說別人之前,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嗎?
這算不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所以,你是怎么對那么小的女生下得去手的?不會有罪惡感嗎?”
慕湛塵無視他惱羞成怒的指控。
他倒不覺得二十多歲還沒有過女人的經歷有什么可恥的。
以前是沒這方面的想法,也沒有看得上眼的女人。
現在是不想隨隨便便委屈了關心。
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對那么小的女孩子做什么。
“我那是喝醉了,又被她那樣撩撥。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好嗎?”
司夜額頭青筋直跳。
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就氣得要死。
那個小姑娘,五官張揚,再加上化了成熟的妝容。
醉眼朦朧,他還真不知道那是個未成年。
小姑娘撩撥人的時候極為熱情大膽。
縱然手法青澀,卻有一種讓人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的吸引力。
他本想著,大不了次日多給點錢罷了。
誰知事后,半夢半醒間,聽到那小姑娘不知道和誰在打電話。
隱約聽到她說自己才十六歲。
他倒是掙扎著想起來,可醉意上頭,再加上之前酣戰一場。
意志力終究占了下風,敗給了困意。
第二天,床頭柜上的鈔票和紙條,險些沒把他氣炸。
所以說,不是自己嫖了別人。
而且他被人給嫖了!
本想自認倒霉,可前一晚臨睡前聽到的,又讓他不得不在意。
床單上那一抹紅,更讓他無法忽視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