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斟酌,這件羽絨服應該給誰。
“我說。之前有幾個女生給秦源遞情書,孫若言帶著人把那幾個女生堵到小巷子里,打了一頓。
有個女生的腿被打骨折了,她只給對方賠了點錢。害怕被秦源知道,還派我們去警告過那個女生。”
之前之前第一個開口,逃過一頓打的女生眼神一閃。
不敢往孫若言那邊看。
之前,她強調把曲佳慧弄上來,是孫若言的主意。
既然人都已經得罪了,又何妨再多說點。
關心看一眼那個女生,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個弧度。
小心眼不少。
看著沒有呂萌萌那樣出風頭。
實際上,她可比呂萌萌那個沖動,又沒腦子的蠢貨,強多了。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孫若言這種看似威風的,手底下卻有著這樣一個跟班。
很容易被當槍使。
不過,這都和她沒關系。
孫若言從始至終,只是冷眼看著。
哪怕女生把火燒到了她頭上,也是一言不發。
有了她開場。
孫若言又什么都沒說,其他幾個女生再開口,就不再顧忌她了。
基本上是想起什么說什么,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說了。
雖說人無完人。
可這幾個跟著孫若言的人,還都是劣跡斑斑。
到最后,每個人都被翻出了至少兩件不好的事。
關心手里的羽絨服,最后給了第一個說孫若言壞話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把其余五個人不為人知的虧心事全都說了一個遍。
diss了所有人。
拿到關心遞過來的羽絨服時,眼神平靜。
她知道,關心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分化她們。
和孫若言想的一樣。
即使關心拿著之前那些證據,交給警察。
最后的結果無非也就是記個處分。
畢竟她們做的,還不算太過分。
至少還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分化矛盾就不一樣了。
她們互相把對方得罪的死死的。
哪怕事后解釋,只是為了留一件羽絨服。
也難保心里沒刺。
尤其是呂萌萌和許鳶兩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這種情況下,六個人再合力欺負曲佳慧,就不太可能了。
即使迫于孫若言的壓力,報復曲佳慧。
誰又能保證,不會有誰說出去呢?
想到這里,她看一眼孫若言。
她安靜坐著。
一只手小心擱在懷里不怎么會動,另一只手環抱著自己。
明明凍的渾身發著抖,卻只是冷眼旁觀,眼底還有著淡淡的嘲諷。
心中一凜。
她也看穿了吧。
或許,孫若言根本沒她想的那么蠢。
把原本屬于許鳶的那件羽絨服穿在身上,凍的有些發疼的身體才得到了緩解。
暖意襲來,似乎還殘存著許鳶身上原本的溫度。
可根本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氣。
關心這么一弄,她們六個人,連最普通的同學關系,或許都無法維持。
她嘗試找關心把身上的羽絨服換成自己那件。
關心也只是淡淡掃她一眼,沒說話。
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