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萌萌身體下意識的緊繃,腳下也停頓了一下。
一陣寒風吹過來。
她剛才打架時候,身上也受了點傷。
尤其是頭皮。
被許鳶扯的掉了一大把頭發,到現在頭皮還隱隱作痛。
臉上,腰上也被撓了好幾道。
此時被冷風一吹,更是疼的鉆心刺骨。
她不能沒有羽絨服。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她必須得要!
抿了一下嘴唇,呂萌萌再次朝孫若言走過去。
她不是打不過孫若言。
對她的畏懼,只是基于對她背景的忌憚。
她受夠了孫若言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她頤指氣使。
打她。
這是多好的機會。
不是她要打的,是關心要求的。
她也是迫不得已。
只要把孫若言打倒,她就不用凍一個多小時。
呂萌萌眼里閃過一抹決絕,走向孫若言的腳步越發堅決。
雖然她很累,很疼。
但孫若言手腕被關心弄骨折了。
她一定能贏的!
眼看呂萌萌朝自己走過來。
眼里還有掩不去的快意。
哪怕極力遮掩,她也看得出來。
而且,呂萌萌的眼睛一直若有若無的看向她揣在懷里的右手。
目的再明顯不過。
眼里劃過淡淡的嘲諷。
在呂萌萌快要走過來的時候。
孫若言坐下了。
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冷冷的目光從呂萌萌身上滑到正在錄像的關心身上。
她成功了。
她的這幾個跟班,這幾個“朋友”,從今天開始恐怕都要反目成仇了。
她對人心的掌控,真的精準的可怕。
“可以了。”
孫若言干脆果斷的坐下,讓呂萌萌心里猛地一跳。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轉身看向關心。
關心勾唇。
果真拿了一件銀灰色羽絨服給她。
那是趙曉潔的。
呂萌萌接過羽絨服,抖著手穿上。
低頭不去看孫若言。
“十二點,會有人來放你們出去的。別著急。”
關心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耽誤這么久,已經快十一點了。
說完,拿著剩下兩件羽絨服轉身離開天臺。
天臺的門是從天臺方向開啟的。
幾人只聽到關心在門口不知道做了什么。
一陣響動后,歸于平靜。
天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琳和趙曉潔一開始沒說過對方的壞話。
打架的時候,也一同捶過同一個人。
還沒來得及內斗,就被打敗許鳶的呂萌萌給撂倒了。
所以,兩人窩在一起,縮在一個角落取暖。
孫若言凍的嘴唇發青,兩只手也泛紅。
卻始終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許鳶試圖過去和她搭話,得了個冷眼。
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
兩個得了羽絨服的人,自然走的遠遠的。
找了個避風的地方蜷著。
原本熱鬧的天臺,在關心離開后,瞬間死寂。
哪怕這六個人在此之前,看起來多么的親密無間。
盡管知道關心說讓她們十二點才能走,冷的受不了的幾人還是忍不住抱了期待。
在門口沒動靜十幾分鐘后。
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的趙曉潔,起身嘗試著去開門。
果然。
鎖能扭動,門卻紋絲不動。
不死心的用力晃了晃,發出嘈雜的哐當聲。
最后,狠狠朝著門踹了一腳。
才臉色難看的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呆著。
其他人冷眼看著她的舉動。
隨著她的放棄,心里的期待也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