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手里的資料做了備注,放到一邊。
江悅笑著問。
“校長想讓我們出個小品,我剛把事情甩出去,不好待著。”
關心撇嘴。
她留在活動室,少不得要被抓壯丁。
她已經決定了,文藝表演結束之前,絕不再跨入活動室一步。
江悅抬頭看她一眼,無語的笑了。
同人不同命。
就沒見過這么省心的社長。
辦個社團跟玩兒似的,學校派發什么活動任務,只當個傳聲筒。
鮮少參與。
不過同聲傳譯社團,現在在學校,也算是出了名了。
甚至有大二大三的一些學生都加入了。
“對了,鄭巖被學校開除學籍了。”
想到什么,江悅忽然道。
關心挑眉,校長居然沒拿這事和她邀功。
“心術不正,活該。”
關心語氣冷淡的吐出幾個字。
對他有這樣的結局,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校長這次還姑息縱容,輕拿輕放。
她才真的要質疑校長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了。
當初他把孟媛媛推到池塘里,懦弱的選擇逃跑。
且不說那是他喜歡的女生。
就是一個陌生人,也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見死不救。
一條人命,在他眼里就是那么的不值錢嗎?
如果不是她把孟媛媛救了,他背負的將是一條人命。
到時候警察查出來,他就不只是留校察看了。
他的人生本來就該被他自己親手摧毀了。
她的出手,算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結果他不反思自己就算了,還把這一切都怪在她頭上。
企圖借助輿論和人們的八卦心理,毀了她。
這樣一個沒有正確的是非觀價值觀的一個人,就算將來畢業了,走到社會上。
也只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他是走了,不過原因不能澄清,不然對你不利。而且,他散播出去的那些東西,也沒辦法徹底抹去。”
提到鄭巖,江悅也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以前鄭巖追求孟媛媛。
而她因為學生會事務,再加上孟媛媛的刻意接近。
和孟媛媛走的也比較近。
對于鄭巖,她不算陌生。
彼此也算有點交情。
甚至袁文堯還打趣過他和孟媛媛,他們也一度認為孟媛媛和他不是沒有可能的。
畢竟,癡女怕纏郎。
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對于鄭巖,她說不上有好感,最起碼不討厭。
沒想到這個人這么偏激。
“我不在意。”
斂了眸子,關心小心吹了吹杯子里的水,抿了一口。
還是有點燙,不過喝一小口下去,胃里熨帖不少。
蠻舒服。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要說什么關她什么事?
就憑他們八卦幾句,她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不至于。
殊不知在他們用陰暗的嫉妒心理,企圖把人拉下神壇的時候。
別人會變得更優秀。
到時候,本就讓他們望塵莫及的人,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視陷身淤泥的他們。
嫉妒,只會讓他們變得更丑陋,更不堪。
“你想得開就好。”
江悅推開手邊的檔案,目光殷切的看向關心問,“你為什么不進學生會?”
如果關心肯進學生會的話。
無論是她的聲望還是能力,接任下一屆學生會長,都是順理成章的。
雖說以往都是從大二或者大三的學生里面選的。
那人至少要有一年在學生會服務的經歷。
但是關心的話,她完全可以力排眾議,直接推薦。
到時候,就不用糾結怎么在矮子里面拔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