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跌下去的時候,唇無意間撞了上去。
沒什么旖旎的心思,只覺得疼。
正要起身,卻驀地被圈緊了腰身。
短暫的怔愣過后,江錦川似乎覺得挺有意思。
加深了這個吻。
沒什么技巧可言,卻讓本就喜歡他的江晚晚腦子里繃斷了一根弦。
腦子里“轟”的一聲,軟了手腳,不知該怎么反應。
江錦川生平第一次摟住女孩軟乎乎的身子。
再加上腦子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收斂。
就是不肯放手。
看他除了親吻,沒有其他動作。
江晚晚不知道怎么的,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氣。
她十八歲了。
算是成人了。
除了喝酒,別的事情也可以做。
她不會用這種事情去困擾江錦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她大著膽子引了江錦川的手去解自己衣扣。
她做的不明顯。
但江錦川卻像是打開了一個不知名開關。
無師自通的繼續剩下的步驟。
直到她的體溫傳到他的手上,他才像是驚醒了似的。
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江晚晚,倒抽一口涼氣,把人推開。
這么一嚇,愣是把一個醉鬼給嚇出了幾分清醒。
江錦川逃了。
大晚上的,他就這么逃了出去,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江晚晚心想完了。
江錦川知道了她的心思。
熬了一個晚上。
結果,江錦川好幾天不露面。
他甚至沒想起來到底是誰主動的。
只以為是自己酒后亂|性,對江晚晚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雖然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也夠讓他羞于面對江晚晚了。
“你們生活在古代嗎?”
了解到全部的過程。
關心不客氣的翻個白眼。
江晚晚呼吸緊了緊,沒說話。
“現代社會,又不是古代,拉個小手就要負責。婚前同居的,比比皆是。
只要沒扯證,分手都是常事。就算領了結婚證的,哪怕有了孩子還有離婚的。
你們之間都沒啥實質性的關系,他要對你負什么責?”
想到江晚晚情緒敏感,關心還是耐著性子道。
說到這個她就氣。
她和慕湛塵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
還舉行了訂婚典禮的。
她也過了十八歲了。
老男人怎么就嚴防死守的,跟防狼似的。
她都懷疑他那腦子是三百年前帶過來的。
“所以,根本就不用負責對吧。”
江晚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低落。
她也覺得,江錦川根本沒必要對她負責。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又沒有什么損失。
關心簡直要被江晚晚這腦回路給氣笑了。
她壓根就沒懂她什么意思。
“既然你們兩個沒有發生什么。為什么江錦川不敢見你?為什么他要對你負責?
你就沒想過,因為那件事情,讓江錦川正視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或許江錦川在此之前,對江晚晚沒什么想法。
即便有,也是隨時都能掐斷的萌芽狀態。
畢竟雙方年齡差距擺在那里。
江錦川如果一開始就有這樣的想法,那才是禽獸不如。
或許,在兩人發生了那樣尷尬的事件之后。
江錦川才被動的把對江晚晚的認知改變了。
以前,只是一個小姑娘,是妹妹。
更甚者,是把江晚晚當成晚輩看待的。
經過這件事,他不得不正視。
江晚晚是個女人。
是個異性。
本來沒有想法,在這樣的逃避和重組的認知下。
也未必就沒有。
所以,那個意外對于江晚晚來說。
或許反而是好事,
“怎,怎么可能?他怎么會喜歡我?”
江晚晚陷入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