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湛塵拿出電話接通。
邊聽邊往外走。
只是才走出去兩步，神色驀地一變。
腳下的步子頓住。
“在哪家醫院……你先在那兒等著，我馬上到。”
簡單說了兩句話，慕湛塵邁開步子就要往門口走。
關心看似乎出了什么不小的事。
又聽到醫院兩個字。
坐起身，把身上被子掀開，喊了一聲，“哥哥。”
慕湛塵停下腳步，看向關心。
眉宇間，是散不開的涼意。
卻仍耐著性子寬慰關心，“你先睡吧，哥哥出去一趟。”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慕湛塵沒有主動說起的意思，關心開口問了。
大晚上的，又臨近年關。
再加上剛才慕湛塵的語氣。
她心里有點不安。
慕湛塵斂眸，語氣低淡，“司夜出車禍了。說是在搶救。”
關心驚的瞪大了眸子。
前幾天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會……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一趟，看看什么情況。司夜的父母在國外，本來明天晚上才能到。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
慕湛塵盡量讓聲音平緩一些。
然而，關心已經掀開被子下床。
“我陪你一起去。”
再怎么說，司夜也是慕湛塵的朋友。
拋去這些不提。
去年外婆做手術，全靠司夜關照。
之后也打過幾次交道。
怎么也不算個外人。
他家人不在身邊。
這種時候，讓慕湛塵一個人過去，連個能招呼的人都沒有。
左執也留在了帝都。
“不用，你早點睡。我就是去看一下情況。就在安仁醫院，他們自己家的醫院，還怕沒人照顧嗎？”
慕湛塵回頭，嗓音清潤。
剛才吹頭發的時候，關心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舍不得小姑娘這時候出去受凍。
“我本來也不是去照顧人的。”
關心翻個白眼。
想什么呢。
她自己的事情都不想做，會去照顧司夜？
她就是去陪慕湛塵的。
而且，剛才那一吻。
早就把她的睡意給打散了。
這會兒不但沒有絲毫睡意，反而精神的很。
留在家里，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了。
“那你去換衣服，我先去開車。”
拗不過關心。
又實在擔心司夜。
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慕湛塵無奈一笑，開門出去。
關心手腳麻利的在衣柜里找一套新衣服換上，又拿了一件羽絨服。
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剛打開門就見慕湛塵把車開了過來。
隨手把門帶上，一邊把羽絨服往身上套，一邊往車子走過去。
慕湛塵把車停過來，等她上車。
自己把安全帶解開，探手過來幫關心把羽絨服拉鏈拉上。
才遞過來一個玫瑰金的暖手寶。
關心接過暖手寶，掌心傳來的溫熱，中和了剛才在外面染上的一絲寒涼。
“下回記得把衣服穿好再出來，不急于一時。”
慕湛塵嘴上說著不急，卻已經回身系上安全帶。
發動車子，往安仁醫院開過去。
關心沒反駁，只是抱著暖手寶沒說話。
冬日的夜晚，馬路上清清冷冷的。
連過往的車輛都沒有平時那么多。
只偶爾能看到一些出租車在路邊等待招攬晚歸的客人。
——
安仁醫院
慕湛塵帶著關心到了急救科。
醫院的人認識慕湛塵，有護士直接把他帶去了司夜所在的手術室外面。
手術室外面，有一對男女。
在男人肩頭，趴著一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