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他喝醉,把他引去房間睡了不說。
還敢給他丟錢。
誰給她的膽子?
“你又不吃虧。”
慕湛塵冷笑。
“這種事送給你,你要不要?”
司夜回懟。
慕湛塵沒說話,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來。
關心看著兩人拌嘴。
只恨現在手頭沒有瓜子。
她要提出去買個瓜子,會不會破壞氣氛?
兩人短暫的互懟,以慕湛塵的沉默收尾。
“幫我個忙。”
司夜閉上眼,緩了緩腿上傳來的痛感。
好在是冬天,他出門穿得厚。
除了腿骨骨折之外,別的地方沒什么事。
至少上半身不怎么疼。
但那也只是相對來說。
畢竟是骨折,不可能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
“說。”
“幫我查一下那女人的信息。”
他不去做親子鑒定,是給那母子兩個最大的尊重。
但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找了三年的女人。
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執念。
但真正看到女人,他忽然又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堅持三年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說到底。
他也不算是被騙色。
縱然當時他喝醉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要說孩子。
他沒有經歷十月懷胎。
也不是他生的。
雖然他確實挺喜歡這個機靈的小孩。
但如果女人很抗拒他去接觸孩子,他也不會說什么。
只是,他得知道那個女人的目的。
荒謬不荒謬?
去酒吧隨便找個男人,就為了懷個孩子?
如果她的目的就是要個孩子,又怎么保證一天就能懷上?
會不會……
會不會女人為了增加懷孕幾率,在他之后,又找過別人?
想到這個可能,司夜就不爽。
莫名的不爽。
那是女人的第一次,也未嘗不是他的。
都說女人會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有不一樣的感情。
男人也是如此。
“你可以自己查。”
慕湛塵拒絕。
他現在場子基本上都移到了帝都。
難得回來南城,只想陪關心好好過個年。
年初五他還答應要去胡家。
哪有那個美國時間。
本來如果左執也回來了。
他可以交給左執去辦。
可今年,左執留在了帝都。
“我暫時不想讓我爸媽知道她的存在。”
這種事情,一旦捅到長輩面前,性質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女人還帶著個疑似他兒子的小孩。
父母思想傳統。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接受女人當他們的兒媳婦。
孫子是絕對不可能讓他流落在外的。
莫名的,他不想讓女人覺得,自己是在逼迫她。
慕湛塵盯著司夜看了一會兒。
斂眉,“等我和心心結婚,你的份子錢不能給小了。”
“好。”
這些年,他沒有花錢的地方。
老婆本攢了不少。
拿出來一部分給他又有何妨。
嗤笑一聲,慕湛塵牽著關心的手,“我們今天要去鄉下過年,伯父伯母最多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我先給你請個護工。”
反正司家父母回來,也沒空在醫院照顧他。
護工還是要請的。
也不差這一會兒。
司夜,“……”
目瞪口呆。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
他這么的有異性沒人性。
照顧摔斷腿的好友,在他眼里居然還沒陪未婚妻回家過年重要。
欺負他孤家寡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