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時煙已經懷胎六月。
她本身瘦的厲害。
哪怕這半年多來養胎,讓她豐腴了些。
還是有些不夠。
如今腹部隆起,越發顯得人瘦的厲害。
一張臉倒是越發明艷動人了。
王敬科從外面進來。
一眼看到她正在整理幾個瓶子。
行動似乎有些不便,肚子隨著動作偶爾撞在桌子邊緣。
王敬林正站在旁邊和她說著什么,臉上帶著疏朗的笑。
不可否認的是。
王敬林的外形很具有迷惑性。
成年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彰顯無疑。
看到兩人說話,王敬科就忍不住想起當初撞到的那一幕。
一張臉,越發的沉了。
“你們在干什么?”
王敬科臉色黑沉,出口的聲音有些不受控制。
客廳里還有其他正在打掃衛生,準備晚宴用品的傭人。
聽到他的聲音,不由自主都停下手上動作,看了過來。
再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時煙和王敬林兩人。
兩人站的很近,但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算多親密。
時煙卻是心里有鬼。
對她來說,頻頻示好的王敬林是她在王家的依靠。
扒著王敬林,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畢竟每次王敬科見她,都是黑著臉,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再加上那次被他撞到自己和王敬林的事情。
哪怕王敬科出院以后一直沒有提過那件事。
但她不相信王敬科會真的忘了。
之所以不發作,只是因為他認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王冕的。
如果生下來之后證實,孩子不是王冕的呢?
即便孩子真是王冕的。
王敬科完全可以找個保姆,甚至奶媽。
小孩喝奶粉的比比皆是。
總不可能堂堂王家長孫,連奶粉都喝不起吧。
所以,時煙在王家,需要一條退路,需要一個依靠。
對她不錯的王敬林,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當然不相信王敬林是什么好人。
自從被慕湛塵多次傷害,嫁進王家以后。
她就不可能再有那么甜的想法了。
無論王敬林圖她什么,哪怕只是單純為了給王敬科添堵。
也一定會護著她的。
這就是她和王敬林接觸幾個月得出的結論。
可此時被王敬科叫破,哪怕她和王敬林只是正常交談,什么也沒做。
還是下意識的心虛。
想要后退,拉開和王敬林之間的距離。
只是退的急了,腳下一個踉蹌。
“哎呀”一聲,整個人向后摔去。
她臉色慘白,一只手下意識的護住腹部。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事!
無論白家還是王家的怒火,她都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一直溫熱的手掌扣住她手腕。
只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被拉了起來。
不受控制的跌向另一個方向。
然后,被圈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腰上,還有一只手臂護著。
安穩,踏實。
驚魂未定的抬起頭,正對上一雙含著關切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