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司夜反問。
慕湛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起身,“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真不打算做親子鑒定?”
“我想征得她的同意。”
司夜斂眸。
慕湛塵嗤笑一聲。
死纏爛打的時候,怎么就沒講尊重。
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上,慕湛塵到底沒說太打擊人的話。
又坐了一會兒,護工回來了。
病房里有人看著,慕湛塵和關心就離開了。
慕湛塵又帶關心去了一趟江家。
只有江母和江晚晚在家。
問了才知道江錦川在警察局。
兩人又去了警局。
他們到的時候,江錦川正在翻看一堆資料。
臉上有了胡茬,看起來狼狽又滄桑。
“你怎么搞成這個鬼樣子了?”
關心一臉嫌棄。
“你怎么來了?”
看到她,江錦川臉上閃過驚喜。
下一秒看到慕湛塵,臉色又垮下來。
“能不能幫個忙?”
猶豫一下,江錦川還是開了口。
他馬上就要調任到帝都了。
雖然因為白家那個紈绔子的原因,調令暫時被扣了下來。
但他心里明白,不可能扣太久的。
在被調走之前,如果不能把這個連環案給破了,他怎么也不能安心。
已經追查好幾個月了。
時間越長,線索就越少。
畢竟有些線索是有時效性的。
有些案子,時間長不解決,就會成為懸案。
受害者家屬悲痛的情緒不能得到有效撫慰,他心里也不好受。
而且,多拖一段時間,萬一再有人遇害怎么辦?
“不能。”
慕湛塵替關心拒絕。
關心看了一眼慕湛塵,沒開口。
她倒不是很介意再幫江錦川一次。
但慕湛塵的維護,還是讓她很受用。
從五歲起就幫江錦川破案,一路把江錦川推到了如今刑警隊長的位置。
自從慕湛塵出現以后,她很少再動用自己的能力。
有人維護的感覺,還不賴。
江錦川神色變了變,抬手揉一把眉心,試圖抹去眼底的疲倦。
慕湛塵的固執讓他無奈。
他已經盡量不去麻煩關心了。
之前關心去一中讀書的時候說了請假一年。
如今都過了一年了。
按理說關心沒理由拒絕他。
可現在拒絕他的人是慕湛塵。
他甚至不能指責慕湛塵。
也不能拿關心請假那一年說事。
畢竟,去年他也沒少讓關心幫忙。
“慕少,這次的情況很棘手。犯人不是同一個,而且都是被催眠殺人。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不記得自己經歷過什么。沒有關心的能力……”
為了說服慕湛塵,他只能把這些情況告知。
慕湛塵卻拉過一張椅子讓關心坐下。
自己也坐在她旁邊。
然后開口,打斷江錦川沒說完的話,“江隊是想說自己能力不足?”
“我能力有限。”
江錦川沉眸,眉峰斂著鋒芒。
只要能破案,哪怕慕湛塵把他貶低的一無是處也無所謂。
他不想帶著遺憾離開南城。
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慕湛塵身形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慕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