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上前的男人,再一次被齊少呵斥。
也只能不甘的退到徐師傅旁邊。
一雙眼死死盯住關心。
白鋒那邊怎么樣,他才不在意。
一旦讓他發現齊少這邊有落敗的跡象。
即便違抗命令,他也是要出手的。
只是,齊少身手那樣厲害。
若是連齊少都打不過,他即便出手,恐怕也無濟于事。
兩邊都在打,也都是一對一。
但很明顯能看的出來,白鋒和齊少都不是關心兩人的對手。
在齊少又一次被關心四兩撥千斤的踹的后退,甚至嘴角也見了血的時候。
年紀稍長那人陰翳的眸子瞇了瞇,壓低聲音,“阿慶,你去幫一下齊少。”
那叫阿慶的也擔心自家少主。
但被不喜歡的人命令,心里多少有點不痛快。
只沉了聲音不悅道,“你怎么不自己去?”
少主不許他們插手,他卻偏偏要讓自己上前去幫忙。
他若是去了。
不管打得過打不過,必然是要被公子斥責的。
想到這里,他看向那人的眼神越發不善。
他是被少主一路提拔上來的,自然對少主忠心耿耿。
但這個比自己歲數大一些的瘋子,以前是跟著老大做實驗的。
他性情孤僻,不愛說話,也不愛和人打交道。
在組織里,是沒什么人緣的。
當初少主逃出來,只帶了他們兩人。
他是跟著少主在刀口舔血,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但少主對這個瘋子的態度,卻總是恭恭敬敬的。
他話不多,偶爾說一句,卻總能左右少主的想法。
有時候,甚至能改變少主的決定。
這對一個自詡心腹,能為少主出生入死的人來說,自然是不服氣的。
他的不滿不會朝著齊少去。
但看這個瘋子,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少主若敗了,今日我們的行動可能就白費了。”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阿慶對自己的敵意。
只用自己破鑼一樣的嗓音提醒他。
語氣淡淡的,卻莫名有些陰翳。
阿慶咬牙。
再看向少主那邊,恰好見他正被關心按倒在地上。
關心一只腳踩在齊少胸口,揮拳只往一些刁鉆的角度打。
那些地方每一拳都是疼的,又不容易留下痕跡。
最重要的是,能不動聲色卸掉對方的力氣。
打的次數多了,肌肉酸軟,抵抗和還擊也會變得無力。
顧不上多想,阿慶已經沖了出去。
不管怎么說,少主出來的時候肯帶著他,他就決不能讓少主失望!
少主這樣一個戒心極重的人。
若不是信任的人,在逃命的時候怎么會帶在身邊?
齊少在和關心交手一會兒之后,才發現自己可能低估了這個小姑娘。
但他素來不愿意以多欺少。
他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
而且,和強者對戰能激發自身潛力。
他的能力到了瓶頸。
對付一大部分人綽綽有余。
但面對關心,還是有點不夠看。
他原本想著,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再叫阿慶過來。
他倒不是為了面子在堅持。
只是料定了這是他的主場。
關心根本沒有機會帶著徐師傅離開。
但關心好像是個漸強的狀態。
隨著打斗時間延長,關心漸入佳境。
每一拳每一腳都恰到好處,絕對沒有多余的花哨動作。
他覺得自己還能堅持。
只是在研究關心的路數,以及她真正的實力。
終于,在他被打翻在地的時候。
他確定了。
關心這樣的狀態是因為不經常動手。
隨著兩人打斗時間延長,她逐漸在找回狀態。
也是,關心平時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又進了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