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知道什么是下作嗎?”
出人意料的,發聲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在女人開口的瞬間,持槍男人便毫不猶豫的朝著那處開槍。
毫無疑問,再次放了空槍。
“陰溝里的老鼠,也配說別人下作。誘人出來,自己卻放冷槍。這臉皮,果真是生平僅見。”
女人的聲音仍在原處。
顯然,她移動距離并不遠。
男人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就連躲在柱子后面的齊少,臉色也不大好看。
“給你報信的,是個女人?”
慕湛塵也有些驚訝。
倒不是對女人有意見。
只是他之前先入為主,認為關心找來的必定是個男人。
關心無辜的眨眨眼,搖頭,“不是啊。”
也就是說,這個人,他們真的不認識。
慕湛塵見她不像說謊,神色也嚴肅起來。
將關心護的越發緊了。
“慕總不用這么害怕。你們可以權且把我當做是自己人。”
躲在暗處的人縱觀全局,自然也注意到了慕湛塵的小動作。
嬌笑一聲,從一架機器上面,探出一顆腦袋。
墨般的烏發綁了馬尾垂在腦后。
女人面容白凈,本該是清秀漂亮的五官。
卻因為上揚的濃眉,顯出幾分英氣來。
“你手槍里應該只剩下兩顆子彈了吧,確定要繼續浪費嗎?”
女人忽然轉了視線,看向綁著徐師傅那柱子旁邊的男人。
男人已經再次舉起了手槍。
下一秒,就要射出子彈來。
聽到她這話,并不受什么影響。
只是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打的刁鉆,無論女人怎么躲,都必然要中彈。
女人卻只是隨手舉起手槍,不經過任何瞄準,隨意打出一槍。
兩枚子彈在半空交匯,再次引起一陣小小的爆破。
男人瞳孔緊縮。
第一槍,他的子彈被攔下不是巧合,也不是經過瞄準和預判的結果。
這個女人用槍如神。
看來今天,他和齊少是真的討不到好了。
“都說了不要浪費子彈,你怎么就不聽呢。”
女人搖頭。
忽然單手撐在面前只有兩公分粗細的鐵欄上,輕巧一躍。
整個人從上面跳了起來。
落到地面上,雙腿抱進懷里,一只手撐在地上。
就這樣毫發無傷的落地,甚至不需要打個滾卸去力道。
貓兒一般,落地無聲。
“你是彭叔的女兒吧。”
在另外一根柱子后面,齊少走了出來。
他雙眼直勾勾看著女人,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臉上帶著笑。
“齊少知道我?”
女人挑眉,仿佛一點都不害怕自己被人看穿身份。
“自然。二十年前我剛認義父的時候,就聽說彭叔的妻女被人槍殺。但有些不巧。我在基地外面見到過彭叔把一對母女送上一輛大巴。”
齊少笑笑,說起一樁陳年舊事。
“所以,你就讓人在大巴必經的道路上埋了炸藥,致使山崩。包括我母親和司機在內的三十多人全部死于非命。”
女人臉色驀地沉了下來,手槍抬起來,指著齊少。
身上有濃烈的殺氣蔓延開來。
要知道在此之前,女人身上沒有任何殺意。
看著,倒更像是個正派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