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的嘛。你爸可是讓你什么都聽我的,是不是又想我告狀了?”
關心站直身子,擰眉看向男人。
“……”
要不要這么狗?
“你是小朋友嗎?都多大了還告狀?”
都不知道老頭子被關心灌了多少迷魂湯。
讓他堂堂殺神聽她的使喚就罷了。
那臭老頭不信自己親兒子的,偏要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關心要是老老實實告狀也就罷了。
偏她添油加醋,無中生有。
每次告狀說出來的內容簡直匪夷所思,偏偏每次老爺子都能信。
“你放不放?”
關心瞇著眼睛笑。
活像一只小狐貍。
“你老實跟哥哥說,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男人臉上的笑終于收了起來,似乎有點氣急敗壞。
“我眼光有那么差嗎?”
關心白他一眼,挽著慕湛塵手臂向他介紹,“這個才是我未婚夫。你覺得我都有這么好看的未婚夫了,還能看中那樣的歪瓜裂棗嗎?”
男人沉默片刻,想問什么終究沒問出來。
卻是正眼都沒看慕湛塵一眼。
只瞪向齊少和南先生兩人,“還不快滾!”
斬草不除根,向來不是他的風格。
但關心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想不通關心要放過這人的理由。
也才更加氣急敗壞。
齊少朝南先生使個眼色。
南先生轉身朝白鋒走去。
“這個人你們就不用帶走了。”
慕湛塵放開關心,擋在南先生面前。
南先生停下腳步,去看齊少。
“走吧。”
齊少斂眸,不在意的笑笑。
看來他在帝都,要換個落腳點了。
南先生瞇眼看著慕湛塵,陰翳的眼神仿佛毒蛇。
慕湛塵不怎么在意的勾起嘴角,眸色漸冷。
最終,南先生轉向躺在地上的阿慶,枯瘦的手把人撈起來。
單手拎著,跟著齊少一起走了。
綁架徐師傅女兒和外孫的那個人見狀,也連忙跟了過去。
三人離開,彭小姐也跟著走了。
臨走前只看向關心,“關小姐,后會有期。”
男人看她一眼,才又看向瑟瑟發抖的母子兩人,“你們兩個,去把老爺子解開。可以帶他離開了。”
他全程跟著。
老爺子沒受什么傷。
但到底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么折騰。
還是要送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那女人連忙應了,抱著兒子過去給徐師傅松綁。
待把人松開,又是一臉為難。
可眼看這些人似乎沒工夫理會自己,抿了抿唇,先把兒子放下。
可小孩子受了驚嚇,抱著她的脖子無論如何不肯撒手。
哄了半天也沒什么用,反而惹得孩子又開始哭。
兩邊都顧不住,女人為難的兩眼淚水,一時有些無措。
“先回去吧,先把人送去醫院。”
關心本想問彭小姐,她之前說要護著自己,是組織的意思,還是受雇于什么人。
但那孩子哭的人腦袋疼,就干脆沒問。
反而朝他們走過去,單手輕松托住徐師傅。
說到底,徐師傅一家也是因為自己的單子才遭了這無妄之災。
她沒道理把人放下不管。
反正以后還有再見的機會。
“你們先去,我晚點去找你。”
慕湛塵過來,幫著關心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見她羽絨服拉鏈在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扯壞了,皺一下眉頭,提醒一聲。
“把人送到醫院就回家里去把衣服換了。這件外套明天我送去修一下。”
“哥哥就這樣放心我跟別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