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和慕湛塵很快就到了珠寶店。
他們剛進門,身后,就有一個女人沖了進來。
“這位女士,請問有什么要幫助您的嗎?”
有服務員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詢問。
同時向同事使眼色,讓對方觀察這邊情況。
發現不對,叫保安過來。
那女人抬頭,雙眼紅腫,似是哭過。
“我找你們店里的徐師傅,他在不在?”
“您先冷靜一下,去那邊喝點水,我這就去叫徐師傅出來,可以嗎?”
被女人狼狽的樣子驚了一下,服務員柔聲安撫。
女人搖頭,一把抓住服務員手臂。
她神色倉皇,力道卻很大。
服務員只覺得手臂疼得厲害,卻又不敢強行掙脫。
臉上還掛著禮貌的笑,“女士,請您先放開我好嗎?有話好好說,我馬上幫您把徐師傅叫出來。”
女人六神無主。
但也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過分。
無措的放開服務員的手臂,白著臉,嗓音沙啞,“我是他的女兒,他在哪里,我自己去見他。”
話沒說完,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到后面,已經哽咽的不成樣子。
關心聽這女人的聲音只覺得熟悉。
此時聽她說自己是徐師傅的女兒,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徐嘉敏。
兩個月前,徐嘉敏一家曾因為她的事情被綁架。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關心都覺得自己不能不過問一下。
想了想,上前,“你跟我一起過去吧,正好我也要找徐師傅。”
聽到聲音,徐嘉敏回頭看過來。
見是關心和慕湛塵,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眼神閃躲。
她還記得,自己之前在他們離開之后,指責父親不該接他們的單子。
可……
她這次來,打的卻是當時關心留下的那張支票的主意。
“關小姐。”
服務員看關心認識徐嘉敏,也是松了口氣。
之前周煬親自帶關心過來的。
所以店里的員工也都認識關心。
“你去忙吧,我帶她去見徐師傅就好。她確實是徐師傅的女兒。”
關心淡淡點頭,抬腳往后面小院走過去。
慕湛塵隨后跟上。
徐嘉敏站在原地神色復雜的看著兩人背影。
片刻后,咬一下嘴唇,抬腳跟了過去。
他們進去的時候,徐師傅正在打磨玉石。
打磨的聲音在這小院里,聽起來有些聒噪。
這次徐師傅沒有拿勢。
聽到開門的聲音,暫停手上動作,抬頭看過來。
見是關心,關了機器,把手里的玉石放下,笑著起身,“來了?東西帶來了吧?”
關心點頭,走進小院往旁邊走了兩步。
在她身后,是臉色難看的徐嘉敏。
看到女兒出現在這里,徐師傅愣了一下。
“你這是怎么了?”
哪怕父女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看到女兒這樣狼狽,他還是忍不住的關心。
徐嘉敏上前,整個人撲跪在地上,“爸,你救救浩浩,我求你救救他。”
“有話起來說。浩浩怎么了?”
徐師傅一驚,也顧不上洗手。
連忙過來把女兒拉起來問。
哭了兩次,徐嘉敏勉強冷靜下來。
只是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哭腔勉強說完,“浩浩病了,要骨髓移植。醫院讓拿三十萬,我拿不出來。爸,我,我求你借給我三十萬。我給你打一張欠條,以后我一定還你!”
她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寫好的欠條。
欠條被團的皺巴巴的,上面還有被眼淚打濕的痕跡。
徐師傅先是一驚。
又見她掏出欠條,神色驚怒。
女兒竟這么看他!
他一把奪過欠條撕得粉碎,“打什么欠條?浩浩現在在哪里,我跟你過去看看。”
多少錢是小事,孩子最重要。
女兒糊涂,可現在受罪的是他的親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