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正想隨口問一句他腿上的傷怎么樣。
猝不及防聽到電話里一聲奶呼呼的“爸爸”。
頓了頓,暫時沒開口。
“爸爸,爸爸,我要吃那個。”
電話里,小孩的軟糯的聲音充滿童真,十分歡快。
司夜輕咳一聲,“等會兒給你剝,你先把這個喝了。”
“這是認了?”
從驚訝中回神,關心問了一句。
她記得前兩天,慕湛塵提起來的時候。
還笑話司夜像個情竇初開的毛小子。
不敢去和那女人說一句話,倒是領著人家兒子玩的不亦樂乎。
聽那意思,他和那個女人,應該是沒什么進展才對吧。
“沒有。”
司夜又是一聲輕咳,難得的窘迫,“他非要讓我當爸爸。我私底下答應讓他這么叫,有外人在還叫我叔叔。”
“哦。”
關心淡淡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戲謔。
“好了,明天我看沃德教授安排。正好我傷也養的差不多了,去帝都觀摩一下教授做手術也不錯。”
司夜似是笑了一聲。
他和關心本來也沒多熟。
而且,他要再多和關心說幾句話。
就慕湛塵那個醋壇子,恐怕能兜頭澆他一身的醋。
關心應了。
得知沃德教授會來,她也放了心。
“關小姐,我們不走南門嗎?”
見關心打著電話往正門走,彭雙有心提醒,又不好打擾。
見她終于掛了電話,終于開口問。
關心這才發現,她正在朝正門走。
“走正門吧。南門那邊的記者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他們要是找麻煩的話,也挺煩的。”
腳步只是頓了頓,關心又繼續往前走。
彭雙見狀不再說什么。
只希望正門這些記者不會認出關心了。
走到門口,他們才發現外面的隊伍似乎又壯大了。
除了堵在門口的記者之外,在外圍,還有一些舉著應援牌,捧著鮮花的粉絲。
和沒什么秩序的記者們相比,粉絲們的組織性和紀律性,簡直令人驚嘆。
他們紅著眼圈站在人行道兩側,距離醫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
有記者上前采訪。
幾個像是發起者的女生正在說話。
“我們只是想來看看。”
“看不到靜姐也沒關系,我們就是想做點什么。”
“只有守在這里才覺得踏實。我們想盡可能的做點什么,又不想給靜姐帶來困擾。”
“我們會一直在這里守著,直到靜姐醒過來……”
幾個女孩的發言很理智,思路也很清晰。
期間,有人忍不住哽咽失聲,捂著臉退到一邊去掉眼淚。
很快又有人頂上。
他們就像一個紀律嚴明的隊伍。
明明一個個眼圈紅的像兔子,卻都忍著哽咽,人群里甚至沒人發出哭聲。
這一幕,似乎感染了那些一心想要拿到第一手消息的記者們。
也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容易得到的,絲毫不缺爆點的新聞。
已經有很大一部分記者分流去了粉絲們那里,為醫院門口的圍堵緩解了許多。
“這些女孩子們不光理智,還很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