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解剖的話，也不是現在。
慕湛塵默了片刻。
“我不看。我只要知道結果就好了。”
雖然覺得沒必要。
關心還是覺得慕湛塵的保護，讓她心情愉悅。
背著手，主動說。
她是不怕這種場面，但還是會覺得惡心。
她才不會去自討苦吃。
見他們有話要說，傅局也不打擾。
而且也不好讓人久等，笑了笑自己先走了出去，沒打擾兩個年輕人。
“你之前審過他們？”
監控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慕湛塵才看向關心。
之前畫面倒退的時候，他看到關心從審訊室里出去。
當時他到警局，見關心神色如常，沒有什么不對。
就以為她沒動用能力。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嗯。我沒學過心理學，也沒學過微表情微動作這些。只能通過最直白的方法去審他們。”
關心沒否認。
慕湛塵若有所思，“但是你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對。”
不然的話，他當時應該能看出來。
他記得，以前關心動用能力，多少會有些疲倦。
遇到意志力強一些的，會有臉色發白，冒虛汗的情況出現。
即便這三個人再怎么弱，連續審訊三個人，也沒道理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聽慕湛塵這樣說，關心也發現了。
她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里面乳白色的珠子靜靜躺在里面。
在明黃色緞布的襯托下，越發瑩潤。
“應該是這個了。”
之前徐師傅要這個，她就帶在身上拿了過去。
后來一直沒有放回去，就這么帶在身上。
沒道理她的能力突然升級什么的，她自己也沒有什么感覺。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這個珠子了。
慕湛塵只看了一眼，伸手把盒子蓋上。
“等這個做成首飾，你帶在身上不要取下來。”
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這顆珠子和關心應該是有些關系的。
目前來看，對她的影響是正面的。
既然有好處，就帶著。
關心點頭，把盒子重新收回了口袋里。
兩人出去，就見一個中年婦女跌跌撞撞的沖進來。
“同志，我是方文志的母親。我兒子他……”
“您別著急，方文志先生……”
有負責審訊的警員上前迎住她，把人帶去暫時停尸的房間。
關心精細的眉毛擰了起來。
她不懼死人。
卻看不得活人面對親人的死亡。
“關心，湛少。”
熟悉的聲音傳來。
關心抬頭看過去。
是江錦川。
之前他們出來的時候，被方文志的母親吸引了注意力。
再加上江錦川正背對著他們和傅局說著什么。
一時沒注意到過來的人是他。
“江警官和關心認識？”
傅局也抬頭看過來，有些意外。
“我們都是從南城來的，自然認識。”
江錦川回答。
傅局一拍額頭，“瞧我這記性。那我就不多做介紹了。林法醫，死者家屬已經到了，在征求死者家屬同意之后，就要麻煩你了。”
“這是我分內的事情。”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微微點頭。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像是他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