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當兵的,也是保鏢之類。
眼熟,但關心不記得在哪里見過。
“我是劉進,在岑家見過的。”
男人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側身讓開,“您和薛小姐認識?”
關心這才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他是岑老爺子身邊的警衛員。
關心以前去岑家的時候,確實打過照面。
只是她不怎么關注旁人,就沒什么印象。
聽他自我介紹,才有點印象。
微微點頭,關心走進病房。
病房里,此時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家,以及一個眉眼溫婉的婦人。
此時,兩人正朝這邊看過來。
看到關心進來,那婦人眼里還帶著些許驚訝。
“關心,還真是你。你這孩子,來帝都這么久怎么也不說來家里坐坐?”
說著,她走過來親熱的挽起關心的手。
關心低頭看一眼她挽住自己的手,微微皺了一下眉毛。
卻沒把手抽回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長輩緣很好。
眼前這位,是岑博的母親。
每次見她都是親親熱熱的,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
剛開始被這么挽著,她還會抗拒。
后來發現她像是不懂拒絕似的,也就隨她去了。
拉一下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
岑博倒是邀請過幾次,但她不太想和這些豪門打交道。
就每次都以有事為由拒絕了。
左右她和岑博之間的交情,和他家人沒有太多牽扯。
就算岑博有時候邀請,她都懶得去。
更何況,岑博身份原因,總生活在聚光燈下面。
她才不要去湊熱鬧。
“一直沒什么時間。”
關心把手里的東西放下。
叫了一聲岑爺爺,才看向躺在床上的薛靜怡。
沒化妝的她看起來沒有往日的明艷。
纖細的眉毛,和有些蒼白的臉色顯出幾分柔弱。
見關心看過來,臉上撐起笑,嗔怪道,“不是說讓你沒事別往這里跑嗎?醫院也不是個好地方,別耽誤你學習了。”
說著,看一眼窗外,一臉擔憂,“外面還有記者守著嗎?聽說你之前和記者起了幾次沖突。”
說著,她眼里流露出淡淡的羨慕。
她吃的是這碗飯,就不能把記者得罪狠了。
哪怕不用像旁人那樣刻意討好,卻也不可能隨心所欲。
她是真的羨慕關心。
她最喜歡的,就是關心的肆意。
好像沒什么能夠難住她。
“他們也沒那么無聊。鬧了半個月,也差不多了。”
關心眉眼冷淡,往前走了幾步。
順勢把手從岑母手里抽出來。
外面還有幾個記者。
大家也都確認了她的身份。
但是,那又如何?
摔過幾次攝像機,怕是沒人再敢沖上來找不痛快了。
看她一臉不以為意,薛靜怡忍不住笑出來。
只是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的揪緊了。
骨節微微有些泛白。
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
“還是不能坐起來嗎?”
走到病床前,關心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幫她擦汗。
薛靜怡閉上眼任她幫忙。
等她把手拿開,才睜開眼調笑,“能讓你幫我擦汗,可真是我的榮幸。”
關心沒說話,只是回頭看向岑老爺子。
“岑爺爺,你們今天來,是想讓薛姐主動離開岑博嗎?”
她斂著眸子,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身后,薛靜怡一把抓住關心的衣擺輕輕扯了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