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怎么順利。
想到回國之后的種種遭遇,王敬林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神色卻看不出多少變化。
依舊是眉眼疏朗,眼神平和。
仿佛一點都不在意慕湛塵的話。
他笑笑,神色溫和,“慕總說笑了。我回國,只是因為故土難離。堂兄一家對我非常友善,我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王先生喜歡就好。”
慕湛塵斂下眸子,嘴角笑容疏冷。
王敬林有些狐疑的看了慕湛塵一眼。
他之前極力讓自己回國,他以為兩人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但自從他回國,慕湛塵就沒找過他。
更沒有提過任何想要合作的意圖。
他這次回來,除了在王敬科后院搞事,還想拿回王家。
只可惜,并不順利。
股東們的現實,讓他無力著手。
哪怕王敬科再如何蠢,做出多少讓公司走下下坡的錯誤決策。
那些人對他始終都是敬而遠之。
只有少數一些元老,還愿意看一看養父的情面。
但對于讓他回公司掌權,卻都諱莫如深。
破而后立。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出路。
既然那些人不看好他。
那他就把王家從神壇上拉下來,讓他們體驗一把破產的危機。
這個時候,他再挺身而出,接下這個爛攤子。
就不信那些老頑固,還會守著所謂的正統。
真要論起來,他才是王家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如果不是王敬科這個卑鄙小人,王家家主的位置怎么會落到他頭上?
“諸位……”
王敬科的聲音被擴大到大廳每一個角落。
幾乎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看向前面。
今天的王敬科,一套深色西裝,腳上皮鞋锃亮。
站在臺上,即使嘴角仍有些歪。
整個人看起來,卻又似乎比以往精神了許多。
說話也顯的精神十足。
“去那邊坐。”
慕湛塵不想讓關心站著。
轉頭對著王敬林點頭示意,才牽著她走回之前他坐的角落。
兩人在人群中穿梭的時候,王敬科那邊的作秀演講已經開始了。
“……今天是我孫子的滿月之喜。感謝……”
在他講話的時候,時煙伸手把孩子從保姆懷里接過來。
結果,小孩剛到時煙懷里,就開始嚎啕大哭。
嘹亮的哭聲一時響徹大廳。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就連王敬科也停了下來,斂了眉目看過去。
眼底有淡淡的不耐。
時煙囧的不行,手忙腳亂的拍哄著。
妝容精致的臉上充滿無措,看那樣子要急哭了似的。
緊抿的唇,充滿隱忍的情緒。
但在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好去責罵孩子。
只能求助的看向王敬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好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
關心隨著慕湛塵坐下,眉梢輕挑。
化那么濃的妝。
哪怕她沒接近過時煙身邊,也能想象到香水是少不了的。
那么小的孩子,聞到香水味,能舒服嗎?
眼見孩子哭的不行。
保姆試探著上前想把孩子接過去。
時煙心里煩悶,想發火,又抿唇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