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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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是糙爺們,京都又是油頭粉面,真是全都成了阿爹嘴里的一無是處的人。
“太子于你,可不一樣,他狼子野心,你還有嫁他之意。”最后一句話是從齒縫磨出來。
沈羲和真是啼笑皆非,她阿爹現在的樣子和幾個月前阿兄一個模子刻出來,真是令她忍俊不禁:“阿爹,若是如此,你索性把呦呦帶回西北,終身不嫁好了。”
沈岳山頓時不知如何回話,真說不把女兒嫁出去又不行,便是她自己樂意,做父兄的也不忍她被人病詬。要嫁出去,又覺得是有人在他心口上剜去一塊肉,如何能夠對剜肉之人有好臉色?
做父親的心思,他的呦呦不明白。
“我就是覺著呦呦你偏袒著太子,呦呦還說不曾!”沈岳山很生氣,女兒以前不是這般與他講話!
這遷怒,真是讓沈羲和無可奈何,眼瞧著沈岳山氣得咬牙切齒,跟個孩子似的,沈羲和也只能輕聲哄著:“是呦呦失言,阿爹勿惱。”
“呦呦無錯,皆是受太子蠱惑!”沈岳山堅持,自己女兒是不可能有錯,都是被旁人蠱惑。
“阿爹所言極是,是太子蠱惑。”面對這樣的沈岳山,沈羲和也只能違心地污蔑一次蕭華雍。
沈岳山總算被順毛好:“你要入宮?”
這是緊要之事,沈羲和正色道:“呦呦入宮是去與太子殿下商議薛公之事。”
“為何要與他商議?”沈岳山不樂意,“你要知會他,派個人去東宮親自傳信便是,這不是吩咐珍珠回禮?順帶將話帶到。”
“阿爹,呦呦不止是想讓太子殿下知曉,也想知曉太子殿下有何安排。”沈羲和覺著來來回回帶話麻煩。
明明她去一趟東宮就能解決,要下人們傳話,每日都往東宮來回,反而會讓旁人覺著,她與太子殿下深情互許,如膠似漆。
沈岳山也逐漸表情嚴肅起來:“呦呦,你當真要挑這條路走么?”
“阿爹,人生在世,若無志向,豈不白活?”沈羲和坦然道,“阿爹素來將女郎兒郎一視同仁,呦呦志在于此,阿爹難道不愿讓呦呦奮力一搏么?”
冬日寒洌,白雪一片,冷風之中沈岳山的眼神深邃而又溫暖,像春日的驕陽,似乎要將眼中倒映的銀裝素裹的天地融化,讓女兒置身于春暖花開之中。
不受風寒,不入嚴冬。
“呦呦,你要及笄了,長大了。阿爹已經過了能為你拿主意的年紀,不舍不忍讓你去學會自立,卻又不得不盼著你能自立。”沈岳山輕聲細語道,“既然你志在于此,身為你的阿爹,我只能遠遠看著你,拼盡全力護著你,永遠站在你身后。
可你對太子,仍是初衷不變么?”
沈羲和感動于沈岳山對她的信任和支持,像她手中捧著的暖爐,溫溫的熱意絲絲縷縷鉆入掌心,滲透全身,讓她暖到心口里。
“阿爹,我欠了他救命之恩,這是我個人的恩情,我會極力償還。”沈羲和認真道,“絕不會為此牽連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