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兩日的行程,蕭華雍每日依然一早來與她一道用朝食,一切都未有絲毫改變,他還是那個他,時刻不忘撩撥她,態度仍舊是先前的模樣,對于那日之事絕口不提,不似沈羲和預料之中的模樣。
兩日后,他們到了麟游行宮,沈羲和在蕭華雍的安排下住在了皇太子比鄰的小院,極小的一個院子,只有三間屋子,但卻是唯獨一個單獨擁有院子的女郎。
麟游行宮占地面積再廣,也不可能給每一個人都單獨分一個院子,不論是大臣的內眷,還是大臣們,都是分開與其他女郎和朝臣共居,就連安陵和平陵兩位公主都是共用一個院子。
饒是如此,人人臉上都是笑意盈盈,只因此地當真涼爽而不寒涼,女郎們可以聚在一起踢球蕩秋千捉迷藏,也不用擔憂身子一動就香汗淋漓,大臣們也覺著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殿下為何不問我,那日之事?”沈羲和看著處理完政務,站起身活動筋骨的蕭華雍。
“哪日之事?”蕭華雍唇畔銜著一絲若以為是的笑意。
“殿下在明知故問。”沈羲和拆穿他。
“不,我是無權過問。”蕭華雍糾正,“我與你只是有婚約,我能為你排憂解難,卻不能干預你的私事。你與老五顯然不是私情,既如此我哪有資格質問于你。”
他希望無論是婚約也好,還是日后的婚姻也罷,都不會成為她的束縛。
盡管他極想知曉,但他更尊重她。
明明他一本正經,明明言辭寬容大度,明明他善解人意,可沈羲和不知為何就是聽出了一股子有苦說不出的委屈和隱忍,難道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對上他包容而又溫柔的雙眸,沈羲和覺著自己這般質疑他以退為進委實有些過了。
“蕭長泰順利出京了。”今日之所以會提起這個話茬,是因為莫遠和墨玉回來了,他們一路順著河流追殺下去,幾次圍追堵截,蕭長泰早就安排好了后路,所以都沒有成功。
“嗯。”蕭華雍應了聲,這次他竟然被蕭長卿擺了一道,成敗其實他個人不看重,可在沈羲和的面前,仍舊覺著面上無關。
“殿下無需介懷。”察覺蕭華雍的情緒,沈羲和寬慰,“換了是誰都會被信王瞞天過海,信王殿下知曉一條隱蔽之路可以出京……”
“呦呦知曉。”蕭華雍道。
“是,我知曉,并且知曉得及早,故而派了莫遠和墨玉去攔截,只不過蕭長泰狡猾,他應當是害怕信王殿下會留后手,故而并沒有全盤按照信王殿下的安排,早早就選擇了逃生之策。”蕭長泰機智和手段都不遜色,否則也搞不出如此之多的風雨。
“可惜的是,還是讓他逃了。”
只不過這次回京帶葉晚棠,他損失慘重。
“這些人,他原就不想要。”蕭華雍嗤笑,這是蕭長泰慣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