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在一旁迅速低下頭。
太子殿下忒矯情,偏太子妃也信。
“疼!”蕭華雍這個時候才不要什么男子氣概,只要妻子心疼他!
夸張嬌氣的語態,讓珍珠忍不住把頭低得更低,若非太子妃還需要她的指點,她真想現在就告退。
身為奴婢,這不是她應該聽到的!
沈羲和一向不喜歡矯揉造作的人,可這會兒卻似乎沒有發現太子殿下的做作。
竟然更擔心了,轉頭問珍珠:“可有不疼之藥?”
珍珠:……
她要懷疑這是不是她的主子了!
主子自己又不是沒有受過傷,不說旁的,就說以往也被貍奴抓傷過,也用過這個藥粉,有多疼主子心里難道不清楚?
心里這么想著,珍珠絲毫不敢多言,太子殿下只是在主子面前才柔弱,對其他人那就是狂風暴雨般凌厲,她才不敢得罪太子殿下。
勤勤懇懇又找出一盒膏藥遞給沈羲和:“太子妃,此物涂抹于傷口。”
這藥膏涂上冰冰涼涼,蕭華雍也不好在故作姿態,目光涼涼掃過珍珠。
珍珠一臉茫然。
直到退出內殿也不知自己何處惹了太子殿下,她不是沒有拆穿太子殿下么?
“天圓,你幫我琢磨琢磨,我何處做得不妥?”來了東宮這么久,珍珠她們早就和天圓等人打成一片,互相直呼名字。
珍珠將今日發生之事細細說與天圓聽。
聽完之后,天圓心里默默鄙夷了太子殿下一把,然后滿目同情看了珍珠一眼:“我們做心腹的,有時候也不能太能耐。”
不能太能耐?
珍珠細細品味一遭,表情有些皸裂。
所以太子妃問她有沒有上到傷口上不冷的藥,她應該說沒有,然后太子殿下就能繼續嬌氣,就能讓太子妃多心疼心疼他?
這……這真的太子嗎?
是那個偉岸英武,頂天立地的太子殿下嗎?
珍珠一言難盡的表情落入天圓眼里,天圓丟了個大驚小怪的眼神就走了。
像他這樣經歷了太子殿下各種各樣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場面不值一提。
當然,這只是天圓還沒有見到晚間的太子殿下,否則他一樣會跌破雙眼。
太子殿下受傷了,一整天都故意直著脖子,用略顯怪異的模樣走來走去。
讓沈羲和想忽略他脖子上的傷都不成,尤其是就寢的時候,他理直氣壯撲上去,還沒有遭到沈羲和的抵抗,他就委屈巴巴道:“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