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我與殿下做個賭,我賭她能成,我若贏了,殿下欠我一事兒。”沈羲和眸光一轉道。
她倒也沒有多在意余桑寧能不能成,也不沒什么求蕭華雍,只是忽然心思一動,便說了出來。
蕭華雍下意識想說“你讓我做什么事兒都成,不用作賭”,好賴他話沒有說出口,在妻子巧笑迷人的模樣面前不甚靈的腦子突然靈了:“我若贏了,呦呦也應我一事?”
“你我只能做旁觀者,不可查收。”她可不想蕭華雍為了贏,橫插一手。
“成,有趣。”蕭華雍這下子真來了興致。
余桑寧還不知自己的事情,已經成了東宮夫婦無聊時的閑趣。
她其實和沈羲和想得一樣,有點失望沒有在這段時日與蕭長風多往來,又聽聞宮中消息,陛下有意將淮陽縣主賜婚給蕭長風,可蕭長風是她最好的選擇,她不愿就這般放棄,她要做最后一次努力。
她打聽到了蕭長風下值的必經之路,尋了個日子等候他。
“余二娘子來此有事?”因著余桑寧貍奴一事,蕭長風見到人也不好不打聲招呼。
“我特來此地等候王爺。”余桑寧有些忐忑地開口。
“可是有事需小王相幫?”蕭長風問。
余桑寧望著蕭長風,仿佛鼓起勇氣一般開口:“我傾慕王爺已久,不知可否有幸伴在王爺身側。”
蕭長風有些驚訝,他看著小臉憋紅,明明不安得雙腿都繃直,背脊發僵,卻仍舊故作鎮定的余桑寧。
時下民風開放,少男少女,不拘誰主動表明心跡,女郎尤為大膽灑脫,但世家女子卻仍舊有禮教束縛,愛慕蕭長風的女郎不少,第一個站到他面前如此直白的只有余桑寧。
蕭長風彬彬有禮:“多謝余二娘子錯愛,小王已有心儀之人。”
就在方才,陛下提到了他與沈瓔婼的婚事,其實對沈瓔婼若說心儀未免有些虛假,只是陛下提及,他沒有排斥,覺著若是娶她倒也不差,便應了下來。
“是……是淮陽縣主么?”余桑寧白著臉問。
“是。”
余桑寧閉眼,兩顆晶瑩的淚珠滑落,她努力揚起一抹笑:“那……那祝王爺得償所愿,日后福運綿延……”
說完余桑寧就轉身離去,隨著和蕭長風的距離拉開,余桑寧眼底中陰沉漸漸浮現。
為今之計,她只有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