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這一局哪怕是陛下都要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
蕭華雍擅長遠之局,波瀾壯闊;沈羲和鉆周密之局,滴水不漏!
真相似乎只能是沈羲和說所這般,人人都企圖尋找一點破綻,偏生一點破綻也無。
“至于貴妃殿中的女史,只怕也是為了報答法照師父,才自愿獻身吧。”沈羲和又添了一句,“否則法照師父如何能夠自盡而亡?”
法照為何會自盡,不是悔過不是醒悟,而是沈羲和讓莫遠帶了一句話給他,他會連累他師父也被逐出相國寺。
一個愿意與榮貴妃合謀,企圖玷污她身邊人六根不凈的和尚,沈羲和豈容他活著。
法照對佛門沒有敬畏之心,對師父卻有感恩之情。
“不是,不是如此……”榮貴妃微微搖著頭,事情不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她想反駁,但在種種鐵證面前,她便是說出只是想要先將紫玉送給法照,再借紫玉之事引來珍珠,命榮璆拿下珍珠,殺了一個她宮中的內侍,嫁禍珍珠。
先斷沈羲和兩臂,阻攔沈羲和伸手宮權,她原本只是想要這樣。
以沈羲和的聰明,她的計劃要么前面不成,要么后面不成,無論如何,只要沈羲和一動,她就能隨機應變,總之想要牽扯到自己并不容易,哪里知曉今日天要亡她,刺客一時打亂了全盤計劃。
“陛下,若如太子妃所言,刺客尚未緝拿,請陛下派人再搜相國寺,以保陛下安危。”蕭長旻又道。
還用蕭長旻說么?繡衣使現在都沒有全部回來,平遙侯與鎮北候可沒有留下來看戲,把搜查的東西和人留下,就又繼續搜了。
發現刺客第一時間,相國寺外便戒嚴,人絕不可能跑出了相國寺,然而相國寺每一處都搜遍了,卻沒有尋到刺客半點蹤影,甚至有人懷疑刺客就在他們當中,只不過已經變了裝,他們根本不知是何人。
只有祐寧帝知道,不是如此,人已經死了。
至于為何沒有搜到,他也不知沈羲和是如何憑空變沒了一具尸體。
祐寧帝面無表情開口:“貴妃榮氏,陰私作惡,為奪宮權,謀害東宮妃,證據確鑿……”
榮貴妃被降為榮昭儀,這是看在蕭長卿與蕭長贏的顏面上,不能讓兩個親王面上太難看,同時被幽禁含章殿,終身不得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