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閆秘書叫來。”
再回頭周先生還是剛剛的樣子,仿佛聽到的聲音是錯覺。
他這幾天一直跟著周先生跑,他是周先生的司機,但周先生不止他一個司機。
但他明顯感覺到,自他從海市回來后,周先生出去叫他開車的次數多了不少。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是因為葉姐的緣故,有些時候,周先生走在車上的時候會讓他說一些他在海市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周先生什么意思,剛開始他還有些隱瞞,后來他感覺到周先生對葉姐他們很關心,也不在隱瞞,還會說一些阿昭他們的趣事。
他有些時候,偷偷從后視鏡上,還能看到周先生隱隱彎起的嘴角,臉上是他從沒見過的表情。
“我不去了。”葉瑾之對于爬山沒有多大的興趣。
好不容易有人帶孩子,她終于有點兒屬于自己的時間了。
也不是說三個孩子不懂事,就是有孩子在家時,你在做其他的事,每隔幾分鐘就能聽到孩子叫“娘”的聲音。
每每這個時候,必須停下手中的動作,以前阿昭不上學時還要好點。
雙胞胎就會叫“哥哥”,阿昭也會幫她照顧兩個弟弟,不會一直吵著要娘。
三個孩子雖有些失望,依依不舍的跟葉瑾之揮手再見。
沒走幾分鐘,活力又恢復了,開始期待爹給他們打獵。
上次丁宇叔叔帶他們去的時候,還打了野雞給他們烤著吃,現在回想起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剛吃過早飯,肚子還是圓圓的,卻不影響他們的幻想。
送走他們,葉瑾之感覺家里瞬間清靜了不少。
好久沒這么輕松了,自從原少臣出任務后,家里的大事小事,臟活累活都得她自己干。
這一回來了,衣服,碗什么什么都是他洗,忽然之間有好多空余時間了。
悠哉悠哉的端了一杯加了“水”的開水上樓,先到琴房練一個小時的琴。
現在時間不再和從前一樣緊迫了,她幾乎每天都會練一個小時左右的琴,不拘于什么樂器,全看自己開心。
她今天早起后還做了半個小時的瑜伽,自從原少臣不在家,沒人大晚上纏著自己不放,她的生物鐘越來越準時。
還給自己制訂了計劃表,每天的瑜伽,練琴,讀書看報都是必做的項目。
家里訂了報紙,每天她都會看看報紙,了解外面的形勢。
部隊里面的消息可能知道的更快,但原少臣不在家也沒人告訴自己,而且部隊和外面的生活并不一樣。
在這里不用擔心紅衛兵這些東西,大家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所以看報成了她每天的日常,看到重要的內容還會抄下來,她知道以后大概的方向和時間。
但不敢寫下來,她怕以后出了變故,這些東西被有心人看到,抓住他們的把柄。
葉父留下的那些書,她也在一本一本的看過去,原身還會這么多的語言,她也時常跟著葉父留下的磁帶在那里練口語。
希望原身的技能不會被她給丟失遺忘,況且技多不壓身,說不定哪天就用的到。
沒有過去那么忙碌還是有點不大適應,畢竟那樣的生活她重復了二十幾年。
前十幾年她在努力的學習,為將來自己要面對的做好鋪墊;后十幾年她每天帶著面具,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
她不習慣停下來,即使會停下來那也是短暫的,只有每天不斷的充實自己才會讓她感到踏實。
山上,原少臣帶著三個孩子不敢走的太深,而且路上一不注意就會踩到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