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反抗,因為家里的父母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就是為了讓她可以去上學,她寄托了父母所有的希望。
直到高考的那天,她才覺得解脫了。
她說,在社會上,雖然也會遭受這樣的不公,甚至也常常受到別人的冷眼。
但這個時候的她,內心已經強大了,比年紀小的時候更會抗住。
她拼命的工作,工資卡上的數字就是她每每失落時候的精神支柱。
她會告訴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再苦的事都接受過,這點苦算得了什么。
葉瑾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遇到這種情況。
“我也想叫爸爸媽媽。”阿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以啊。”
“媽媽。”
“誒。”
“媽媽”
“媽媽”
兩個小的也跟著起哄。
“那班上有沒有嘲笑叫爹娘的人。”葉瑾之害怕自己的孩子會受到別人的欺負。
“他們剛開始的時候會嘲笑,但是他們不敢嘲笑我。”
阿昭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葉瑾之卻知道,這里面有原少臣的原因。
她們搬來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說她不怎么和人接觸。
但是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比如雖然都是團長的職位,但內里也有隱隱的高低之分。
再加上他們家和劉嬸家走的近,大家都不怎么會惹她。
肯定也會和自己家的孩子說過,要是因為一點小事影響到自家男人的前途,那肯定是得不償失。
而且,阿昭他們剛來的時候,那么大張旗鼓的開著玩具車,這件事肯定傳遍了。
試問在這個年代,有一把木槍都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那這輛玩具車肯定更耀眼。
比但不會惹阿昭,相反還會討好阿昭。
“你在學校里交到好朋友了嗎?”葉瑾之有些好奇自家兒子的社交情況。
“我有好多人跟我玩,但是最要好的是虎子和大柱。”阿昭大聲的說。
葉瑾之有點驚訝,她沒想到他還分的這么清。
“那你可以請好朋友到家里來玩。”
葉瑾之覺得自己應該認識認識自家兒子的好朋友。
她還沒見過大柱,虎子應該是暑假的時候兩個人建立起來的。
“那我可以多叫一些嗎?”阿昭有些為難。
“為什么?”不是只有兩個最要好嗎?
阿昭露出一副你不懂。
“我要是只叫他們兩個來,那我其他的朋友知道了要不高興。”
看葉瑾之還不明白。
“在學校里,那些人看我跟虎子和大柱玩的最好,有些人就會跟我抱怨,覺得我忽略了他們。”說玩還嘆了一口氣。
葉瑾之覺得自己有些凌亂,這是什么和什么啊。
她懷疑阿昭要是個女孩,一定是個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