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燕微走了。
孟靜瑜又謝了溫黃一遍，轉頭往孟宛宛那里走去，然后叫了孟宛宛出去了。
有了前車之鑒，溫黃著實不放心，叫了青果過來，跟她說悄悄話，讓她叫沐節去跟著那兩姐妹，別再出什么事。
沐節很善于隱藏，打探敵情一把好手，跟蹤兩個小姑娘應該是輕而易舉。
……
外面的雨小了許多，只些許毛毛。
孟宛宛看著孟靜瑜，語氣生疏地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孟靜瑜一臉真誠地說：“宛宛，我想正式跟你道個歉。”
孟宛宛淡淡的：“沒有必要。”
“宛宛，那時候我很喜歡李禛。”孟靜瑜神色難受地說，“那天我精心挑選了許久，挑到了一幅極好的筆墨。
我自己留下了筆，想把墨送給他。可是他卻直接拒絕了我！你知道我那個時候是什么心情嗎？”
孟宛宛沒說話。
“我哭了一整個晚上！覺得前路茫茫，不知該往何處去。
后來我又想到了恒王，我們在靜因院就認識他們兩個男子。我想不出來還有誰可以托付終身。
然而，姑姑卻因為我喜歡過李禛，在為恒王選妃的時候，偏向了你。
而你又那么小，成天就知道玩，什么都不懂，恒王和楚王勾心斗角那么厲害，你連自保都難，又如何能護住我？
當時我覺得，如果我成了恒王妃，我能應付那些！而且我也會好好照顧你！
所以……我是覺得我更合適！但姑姑那里我也不好提，才想出了那么個餿主意。”
她抓著孟宛宛的手，流淚問：“宛宛，你原諒姐姐好不好？”
孟宛宛卻將自己的手掙了出來，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說：“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孟靜瑜：“什么？”
孟宛宛：“你明明親眼看到李禛和縣主那么恩愛，而且也知道他們不想納妾，連宗家和相府的女兒都退了回去！為什么還要想插入他們中間？
他拒絕了你，不是很正常嗎？我不信你就事先想不到！
至于我……你說你想護著我？如果是這樣，又怎么會讓我落水，差點淹死我？”
孟靜瑜說：“是我一時糊涂！現在我已經跟李旺定了親，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孟宛宛沉默片刻，說：“我可以一輩子不提這個事情。但是……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去了！”
孟靜瑜眼眶一紅，眼淚大顆滾落：“你和姑姑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連你們也不要我了嗎？”
孟宛宛看著她：“對不起，我現在見到你，只覺得害怕。”
孟靜瑜袖中的拳頭捏了捏，半天說：“我其實今天就是來跟你道歉的！詩會我就不參加了，你回去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我先走了！”
孟靜瑜轉身離去。
孟宛宛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也哭起來。
心里難受。
但是……的確回不去了。
……
燕微回來對溫黃說，那個叫秋葵的，突然來了月事，染紅了衣服。
“她痛經得厲害，臉都白了。”燕微說，“我給她找衣服換了，又讓人幫她熬了紅糖水喝了，但是也沒有見好轉。
奴婢就自己做主，讓她們先去后邊的客院休息著，等明日她緩過來了再走。”
溫黃也有過痛經的經驗，尤其是第一天，等到第二天就沒事了。于是她點頭說：“安排兩個人，好生‘照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