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會客室里的沉默氛圍。
姬頌看了寧綰綰一眼,原本打算再從窗子走,想了想,還是走到了謝景澄身后去站著。
謝景澄嫌棄的看了姬頌一眼,顯然不太樂意他站在自己身后。
姬頌也不說什么,垂著頭繼續深思。
羅韶穩當當的坐著,微微側頭看向了門口。
“進。”
寧綰綰的聲音又恢復了慣常的寡淡。
明朝推門進來。
察覺到會客室里氣氛有些怪異,明朝挑眉:“怎么了?”
宋菱飛快走過去,在明朝耳邊丟下一句“姬頌被夫人教訓了”,又飛快站回了原來的位置。
明朝的視線就落在了姬頌的身上。
看見姬頌跟個柱子似的杵在謝景澄身后,唇瓣抽搐了一下。
夫人居然連姬頌都能教育……
他看向寧綰綰的神色頓時更恭敬了。
“夫人,羅家人出發了,網上也有了回應,大致意思就是咱們謝家無理取鬧,他們被迫配合。”
簡單來說,羅家人決定要來,不是因為打臉真香,而是因為他們認慫。
顯然寧綰綰微博上說的事情的確是戳到他們痛點。
但他們不承認自己認慫,非要說是謝家勢大,他們害怕。
“白蓮花啊。”宋菱忍不住說了一句。
寧綰綰恩了一聲。
眾人都看向了她。
“白蓮花就白蓮花吧,把花瓣都給他們拔光了,看他們還怎么裝無辜。”
宋菱忍不住對寧綰綰豎起大拇指。
豪橫就還是夫人豪橫。
“過來。”
寧綰綰說完之后就垂下頭,從自己的口袋里找出了一條帕子,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明朝一愣,下意識的以為寧綰綰是在喊他,正要抬腳過去,就聽見寧綰綰繼續道:“手不要了?”
這下其他人都知道這是在說姬頌了。
姬頌立刻朝著寧綰綰走了過去,明朝這才發現他的手有些怪異的垂落著。
寧綰綰將帕子遞過去:“咬住。”
姬頌害了一聲,很嫌棄的看了帕子一眼:“我不用,我忍得住。”
寧綰綰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忍不住忍得住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怕你忍不住自己的唾沫星子。”
姬頌:“……”
委屈巴巴的用另外一只好手要去接帕子,就聽見謝修曄的聲音很冷的傳來:“明朝,你給他。”
姬頌立刻收回手,不去接寧綰綰的帕子了。
寧綰綰倒是沒什么反應,有人給她還就不用出帕子了,于是慢條斯理的收回了帕子。
就明朝一臉苦逼的將帕子遞出去。
心想boss真有夠小氣的。
夫人的帕子是真金白銀買的,他的帕子難道就不是嗎?
合著他的東西就可以隨便給姬頌塞進嘴巴里啊?
他也有潔癖啊!
可惜沒有人去管明朝的苦逼,姬頌接過明朝的帕子塞進嘴里之后,寧綰綰就看著他問道:“你輕功幾歲開始學的?”
姬頌下意識道:“七——”
咔嚓一聲。
“……歲。”
姬頌額頭冒汗,被塞了帕子的嘴巴里舌頭都在抽搐,他低頭看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手臂被接好了。
寧綰綰拍拍手:“好了。”
姬頌:“……”我謝謝你。
原本以為夫人要跟他說一說古武的事情,誰能想到夫人抽身如此之快。
好一個拔X無情的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