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的確很有關系。
她看見羅韶走路都不穩的時候,臉色一下子沉下去,周身的低氣壓壓的之前還在大廳里談笑風生的幾個人瞬間閉嘴。
“怎么回事?”
寧綰綰站起身,視線落在羅韶的腳上。
羅韶的眼眶有些發熱。
剛才看見寧綰綰的那瞬間,他很想撲上去抱著她哭,說剛才腳被水泥地磨的好疼好疼。
但聽見寧綰綰這么一問,羅韶瞬間清醒過來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
“夫人!”
“姐姐!”
眾人都是一愣。
寧綰綰在羅韶說話的時候已經彎下腰去,伸手就要去脫羅韶的鞋子。
西周眾人大驚失色。
而羅韶卻脫口而出一句“姐姐”。
在場的人都有些怔愣。
寧綰綰不是羅韶的姐姐,這一點是肯定的。
羅韶之前的確是為了寧綰綰而來,這也是肯定的。
但這一句姐姐?
感情已經這么好了嗎?
寧綰綰倒是沒多詫異,抓住了羅韶想要多少的腳,用了一個巧勁,羅韶就咕咚一下子屁股先落到了沙發上,兩只腳都翹了起來。
寧綰綰第一時間脫掉了他的鞋子。
“拿藥來。”寧綰綰面色冷沉,聲音倒是不怎么讓人害怕。
宋菱應了一聲要去拿藥,寧綰綰卻補充了一句:“去我的房間,在我書桌的第二個抽屜里。”
宋菱一愣,想說謝家也有私人用藥,但還是沒說什么匆匆上樓去了。
羅韶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寧綰綰。
她的手其實不大,但不知道為什么,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常年不見陽光,身上白的嚇人,那雙腳更是帶著一點病態的白。
如今上面血肉不糊,整個后腳跟都有點被磨爛了,隱約可以看見一點肉塊,場面有點血腥。
西周跟明朝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寧綰綰等到宋菱拿著她閑著沒事做著的藥膏,用帕子擦了手,才將藥膏抹上去,一股清香彌漫開來。
羅韶有些難看的臉色也終于慢慢恢復過來。
“扶他去休息。”
寧綰綰抬頭,看的是謝景澄。
謝景澄:“?”
他才要露出嫌棄的神色,寧綰綰就已經道:“不帶?那以后別——”
一句話還沒說完,謝景澄已經快速蹲下身,一把將羅韶抱了起來。
被公主抱的羅韶:“……”
知道你狗腿。
但寧綰綰說的是扶吧!!!
這個家伙是不是聽不懂話!
羅韶很想控訴,謝景澄已經抱著他徑直上樓了。
寧綰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伸手摸了摸下巴。
一邊的謝家人齊齊低下頭。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哪怕羅韶未成年,而且兩個人都面容精致比較耐看,但畫面依舊怪怪的。
“西周姬頌跟我走。”寧綰綰撈起沙發上的謝旭陽,大步朝外走。
不用問他們也知道寧綰綰這是要去找人算賬的。
寧綰綰這個人,縱然有萬般奇怪的地方,但她有一點是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很明顯的——護短。
三個人帶個半大小孩很快走了,明朝又被落下了,忍不住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就因為他不會武功,所以現在姬頌都出去見人了而他卻不能嗎?
“給我盯著點那個羅韶。”
謝修曄的聲音忽然傳來,帶著不屑的嗤笑:“苦肉計玩的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