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被寧綰綰放開的時候,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為了保證公平,寧綰綰還讓西周脫掉了他的鞋襪,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對方腳后跟的傷口。
西周:“……”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西周一臉生無可戀的去了,脫掉那人鞋襪的動作像是要硬生生把那人的腳給扒拉下去。
那人欲哭無淚。
被寧綰綰拖了一圈之后,那人已經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還敢生氣啊?
他的腿都已經失去知覺了。
這就是個魔鬼啊魔*******人,傷口差不多了。”
西周一臉嫌棄的道。
寧綰綰恩了一聲,隨意掃了一眼那人的傷口,才轉身對宋警官道:“醫藥費找跟你對接的律師。”
她一毛錢都不會出。
宋警官:“不、不必了。”這哪里還敢要醫藥費啊?
趕緊送走這個瘟神才是真的。
宋警官目送寧綰綰帶著西周姬頌出門,那胖娃娃扒拉在寧綰綰肩頭,沖著他微笑,齜出了一口白牙。
宋警官:“……”
瘟神身邊就連孩子都不太正常。
車門砰的關上,寧綰綰將謝旭陽放在了腿上,姬頌就道:“那傷口似乎不是跟羅韶一模一樣吧?”
西周看了姬頌一眼,沒說話。
寧綰綰恩了一聲。
姬頌一臉好奇的問:“那夫人怎么就放過那個人了?應該再磨一磨啊。”
寧綰綰從后視鏡里給了姬頌一個眼神。
西周忍不住就說:“你真沒看出來假沒看出來?那傷口那么嚴重分明就是羅韶自己弄的,苦肉計呢,夫人那么賞罰分明,怎么會把羅韶自己弄的傷也加諸到那個人身上?”
寧綰綰點了點頭。
有人幫忙說話的感覺挺不錯。
省得她開口了。
顯然這些人已經漸漸摸索到了她的行事風格了。
“羅韶為什么要這么做?”
西周:“……”
姬頌也是個棒槌。
“你不想夫人給你上藥啊?”
西周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姬頌一臉耿直:“我不想啊,我怎么能累著我爸爸?”
西周:“…………”
寧綰綰有點聽不下去了,轉過頭去看著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兩個人:“或許你們應該知道,我耳力也不錯。”
西周跟姬頌立刻正襟危坐。
寧綰綰輕聲了一聲:“還有,不要喊我爸爸了,除非你們家主愿意被你叫媽媽。”
姬頌:“……”家主能愿意那這個世界上就有鬼了。
“咳咳,我不喊了。”
姬頌已經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喊家主媽媽然后被暴打的畫面了。
畫面過于血腥,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世界和平,爸爸媽媽這事就算是徹底揭過去了。
一行人回了家,寧綰綰就對上了謝景澄幽怨的目光。
寧綰綰挑眉,倒是記得自己之前還給謝景澄安排了任務:“機器人搞的怎么樣了?”
謝景澄立刻高興起來,點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
邊走還邊回頭看寧綰綰:“我給你看。”
寧綰綰沒說什么,抬腳跟上去。
其余人也是閑著沒事,齊刷刷要跟著往上去。
謝景澄有些懊惱,他不想讓這么多人跟著他們,但他憋了很長時間,憋紅了一張臉,也沒憋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他有些懊惱,正打算垂頭喪氣的往上走,就聽見寧綰綰的聲音:“你不愿意的事情,不會開口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