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
羅任生用盡了力氣,卻也只發出了一句對蘇芳根本不會有任何傷害的怒吼。
傭人低著頭,對眼前這種應該算是囚禁的場面視而不見。
蘇芳給了她們錢,她們就在這里工作。
哪怕這些人曾經也試圖勾引羅任生,成為羅任生的眾多女人之一。
但在被蘇芳教訓了一頓之后,這些人如今已經學會了怎么做一個小聾瞎。
不該說的不能說。
不該看的不要看。
她們這些人里,也曾經有過試圖反抗質問蘇芳的。
她們問她:“既然你是羅家制度的受害者,那你好好勸阻我們,告訴我們你如今過的多么慘,讓我們不要步你后塵不就行了,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們?”
蘇芳是怎么說的?
“做錯了事就要得到懲罰,在你們有過想要做小三來踐踏我這個正妻的時候,就代表你們放棄了你們的道德底線,只為了錢。”
她當時笑的像是一個從地獄里爬上來的魔鬼。
“那么好,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
“但前提是,你們也要嘗一嘗,墮入地獄的滋味。”
在經歷了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后,這些人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毫無情緒波動,哪怕每天可以拿到很多很多錢,但她們已經感覺不到快樂悲傷了。
錢好嗎?
錢真的很好。
但走捷徑拿到手的錢,果然燙手,也要為之付出沉重的代價。
……
“主母,謝家的電話。”
蘇芳丟掉了手里的帕子,傭人默不作聲的走過去撿起來,將沾染了血液的帕子收起來,全程面無表情仿若木偶。
“恩?”
蘇芳伸出手。
那人便低下頭,恭恭敬敬的將電話放到了蘇芳的手里。
蘇芳無比滿足。
被羅家這對母子壓榨的時間太久了,她現如今也是真的感覺到了站在高位的快樂。
羅家生意的確都停了,但蘇芳這些年也有自己的生意,她以前就像是分割成了兩個人,一個在羅家逆來順受,一個在外頭不計后果的投資,只為了以后自己能有保障。
她曾經無數次被家庭醫生提醒自己完全可以離開,離開之后可以過的更好。
但蘇芳不樂意走。
這些人將她帶入地獄,她哪怕走了,這個地方依舊是地獄,而且地獄會一直活在她的心里。
既然如此,何不自己掌控這個地獄?
她曾經是這個家里最沒有位置的人,而如今,所有人都喊她主母,她就是羅家的主子。
“謝家的人?”
羅家已經成這樣了,蘇芳也不怕謝家的報復。
哪怕聽見這是謝家來的電話,蘇芳態度也不是很好。
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你好,我是謝家謝睿。”
蘇芳一愣。
對面的男人她不認識,也沒有見過,但謝家謝睿這個名字,安城的人都不陌生。
謝睿是謝家家主的二叔,曾經差一步就變成了謝家主的人。
“你聯系我?”
蘇芳眉目里閃過一抹思索,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因為寧綰綰?”
羅家跟謝家之間,差距的并不是兩個階級那么簡單。
羅家是三流家族,謝家是頂級豪門,不要說三流跟二流一流之間差距多大,就說一流跟頂級之間都是天塹。
更不用說他們這些距離一流都差的老遠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