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車子終于到了莊園門口,唐朝跟宋朝看著熟悉的莊園,激動的手都交握在了一起。
“老宋,我們終于回來了!”
唐朝活像是幾百年沒回來過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我以前從沒有覺得這個地方這么溫馨過!”
宋朝點點頭,伸手揪住了第一時間想要往里躥的唐朝,安撫他過于激動的情緒:“你行了啊,家主還不激動呢,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唐朝一下子有些無語。
忍了又忍,唐朝還是沒忍住,一臉郁郁的說:“你確定家主不激動?”
宋朝正要點頭,唐朝就伸手掐住了宋朝的下巴讓宋朝往后看:“你看清楚了家主現在在做什么再說話。”
宋朝被迫扭頭,就看見謝修曄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一輛車前,然后徒手把一棵樹給扛了起來。
宋朝:“……”
是他腦洞太淺了。
有潔癖的家主有一天居然做出了扛樹行為這是宋朝把所有腦細胞都想死也想不出來的畫面。
然而今天,這一幕真實發生了。
太他媽真實了!
真實到他們這些謝家人看見這一幕都差點留下悲傷的淚水。
怪他們啊。
真的是自責啊。
到底是他們太沒用了啊,不然家主哪里需要這樣辛苦啊?
但凡他們有一點關于男女之間的常識,就能阻止家主做出這樣違和的行為了叭!
“走。”
謝修曄扛著一棵樹,一只手插在褲兜里,脊背挺直,那棵樹就像是他肩膀上的一個裝飾品似的,居然毫無重量感。
當然,沒有人會覺得這棵樹是塑料做的。
畢竟刨除這棵樹被修建成的樣子不談,這棵樹的尾端還墜著大大的泥土團。
這是為了保證樹移栽依舊可以存活的東西。
光是這像是馬蜂窩一樣的土團看起來都夠重了,更別提這棵樹的樹干就有成年男人的腰那么粗。
這重量,不用上手都能讓人齜牙咧嘴。
但這重量在謝修曄面前仿佛一片羽毛。
輕輕松松,毫無壓力。
唐朝雖然覺得當家這個行為過于奇怪,但還是朝著謝修曄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家主還是那個家主,簡直讓人佩服。”
宋朝懶得搭理唐朝,趕緊拉著他跟上了謝修曄的腳步。
其他謝家人沒有跟過去,他們還有任務要做。
三個人以及一棵樹到了謝家別墅門口,就看見別墅門口停著幾輛不屬于謝家的車子。
“誰來了?”
宋朝第一個警惕起來:“有人泄露了當家回來的消息嗎?”
唐朝眉頭也擰了起來。
這次全程坐的私人飛機走的私人航線,去的植物園都是謝家私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人知道謝修曄回來了呢?
“不會是——”
唐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有有幾個人被人從里面丟了出來。
的的確確是丟出來的。
唐朝甚至還看見了那人在空中翻轉了一下身體,然后臉先著地。
那感覺,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卻也讓人忍不住下巴一疼。
“看來上次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一道對于唐朝有些陌生的聲音傳出來,唐朝傻愣愣的抬眼,就看見謝家門內,走出來一個身材修長,一頭長且黑的長發被編成了一個十分溫柔的麻花辮,垂落在身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