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聳肩:“不告訴我們就不告訴我們唄,反正是你被打了,跟我們又沒有什么關系。”
“我們可不跟你一樣蠢,居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被家主撞見。”
“你別說的好像我是要給家主戴綠帽一樣好不好?我這不是想要跟著夫人學古武嗎?”
“所以,你不是真心想要做我保鏢的?”
寧綰綰的聲音忽然從姬頌的身后傳來。
姬頌渾身一僵,轉頭的時候才發現寧綰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背后。
姬頌:“………………”
就他媽離譜!
這對夫妻怎么就都走路沒聲音的?
再次被抓包的姬頌簡直是欲哭無淚。
原本想要解釋,但起身的時候牽動了大腿上的傷口,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寧綰綰道:“鞭子打的?”
姬頌露出驚訝的表情:“夫人怎么看出來的?”
“不是很正常?你走路這個姿勢,要么是被鞭子打在了腿上,要么就是……”
余下的話寧綰綰沒有說,走過去坐下了。
姬頌卻是好奇的腦心撓肺的難受。
“要么是怎么了?”
寧綰綰掃了姬頌一眼:“你真想知道?”
“想。”
寧綰綰掃了正緩緩走過來的謝修曄一眼,似笑非笑的說:“要么就是被人爆了菊。”
姬頌:“………………”
就連走的好好的謝修曄都腳下一個趔趄。
他有些無奈的笑看了寧綰綰一眼,有些無奈卻帶著一點寵溺的問:“從哪里知道的這種事情?”
寧綰綰挑眉:“這又不是什么很隱秘的事情。”
雖然說在宣朝那個地方很少有這樣的事情,畢竟男子有龍陽之好也真會藏著掖著,是肯定不會說出來讓其他人知道的,但寧綰綰從前生活在軍營里,對這些事情就要清楚很多了。
當然,寧綰綰并不厭惡這種事情。
所有男子之間的愛戀,不過只是因為他喜歡的人,恰好跟自己同性別而已,沒有什么好厭惡好歧視的。
“夫人真懂。”
坐在一邊的宋菱蠢蠢欲動。
原本她還以為只有自己有那些想法,偶爾也會看一些那種電視劇之類的,卻沒有想到夫人居然也知道這些事情,宋菱有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寧綰綰掃了宋菱一眼,恩了一聲沒再說話。
今天白天沒什么大事,薛紹揚要帶著女兒出去玩,原本薛瑩是邀請了寧綰綰的,但寧綰綰不愿意打擾人家父女培養親情,所以拒絕了。
“那個……”
坐在角落里,一直努力當透明人的寧茜茜忽然出聲。
眾人這才將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謝家現在人是真的挺多的。
羅韶這個人也非常懂事,從謝修曄回來之后就沒有再往寧綰綰身邊湊,謝景澄是不敢湊,兩個人倒是黏在一起同進同出了,寧茜茜住進來之后一應用度謝家人都沒有虧待她,她起初還住的有些戰戰兢兢,后來發現謝修曄把她當空氣,其他謝家人也是她不搞事就不會管她。
頭一次寧茜茜居然覺得這樣的地方住的其實還挺安心的。
但有些事寧茜茜沒辦法不開口。
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求助于寧綰綰。
“今天早上爸爸——寧如宋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