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地成寸?這可能嗎?”
宋朝驚訝了。
“當然可能。”
寧綰綰看了三個人一眼,在三個人的注意力在她臉上的時候,她腳下邁起了一種特殊的小碎步,在謝修曄還沒有察覺過來的時候,寧綰綰已經貼了過來,兩個人這會子已經是鼻尖即將觸碰到鼻尖了。
呼吸相聞。
宋朝跟西周在一邊看的瞪大了眼睛。
我去……這也太勁爆了吧?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只需要一股小小的風,兩個人估計就能被吹到唇瓣貼著唇瓣。
家主的初吻就要這樣奉獻出去了嗎?
西周忽然想到了宋菱。
這個時候宋菱要是在的話,估計會大喊磕到了。
這畫面也太美了。
而且這不親下去,估計很難收場。
謝修曄不知道自己的副手心底在想什么,他此時眼前心底都只有面前的寧綰綰。
這個寧綰綰距離他太近了,那么的真實,她的一切通過各種渠道進入了他的腦子里。
他的鼻子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他的眼睛看見了她瓷白如玉的肌膚,他甚至還能分心去思考,寧綰綰既然常年在外征戰,怎么皮膚還能這么好?
不說其他的,起碼膚色該是小麥色吧?
好歹也尊重一下太陽呢?
難道宣朝沒有紫外線?
他一邊神游天外,一邊控制著喉頭緩慢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想太過丟臉,發出咕咚一聲,這樣會嚇到寧綰綰,也會讓自己瞬間變得很沒有面子。
他還注意到寧綰綰的衣服扣子扣的一絲不茍,整整齊齊。
恩,她是個強迫癥,這個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終于沒有地方可以看了,謝修曄十分從善如流的,跟寧綰綰對上了視線。
寧綰綰卻在謝修曄跟她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往后一退。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遠,一陣風從寧綰綰的身后吹過來,帶著寧綰綰的香味過來。
謝修曄有些糟心的想,為什么剛才距離那么近聞到的香味還不如風吹過來的香?
“我會的不是正常的,只是一種迷惑人的技巧而已,在你們盯著我的臉的時候,我的雙腿快速且幅度很小的移動,在你們并不注意的時候,就只會看見我是忽然到了面前的。”
宋朝跟西周聽著寧綰綰的話,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些想笑。
剛才他們還以為夫人是講解的同時順便撩一下自家家主呢。
合著最后夫人就連一句“到了你面前”都懶得說。
所以剛才的那個貼近的意思只是剛好因為家主擋在了夫人的正前方吧?
西周跟宋朝低下頭,遮掩了唇邊的笑意。
謝修曄的臉色倒是也沒有西周跟宋朝想的那么難看。
起碼寧綰綰剛才選擇的是貼近他而不是西周或者宋朝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還潛藏著會這種技能的高手?就是他們帶走了唐朝?”
“可是唐朝跟他們無冤無仇的,他們為什么要帶走他?”
宋朝察覺到氣氛逐漸僵硬,趕緊開口轉移了話題。
寧綰綰看向了峭壁不遠處的裂縫,瞇了瞇眼睛:“那就要看唐朝那天到底是撞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