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盯著李淞的背影,她總覺得這個人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像是在懷疑自己,但他又沒有表現出來,問的問題說的話也是在正常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的……但或許是直覺吧。
她總覺得他有些針對她。
沈念心心底有些郁悶。
總覺得自己好像從遇見謝修曄開始就開始走霉運?
不,應該是跟在薛紹揚身邊之后。
她照顧薛紹揚沒多長時間,薛紹揚就收到消息自己的女人死了,孩子被綁架了,他驟然得知了喜歡的人死去的消息,根本來不及傷心,就帶著人去找女兒了。
但又遇上了大風暴,被卷到了無名海島上。
在海島上,薛先生雖然什么都不缺,但心底肯定是焦慮的。
后來謝修曄一行人來了,沈念心動了心,卻沒有想到因此丟掉了自己的工作。
沈念心想到謝修曄,就覺得心底刺痛。
“沈小姐?”
“沈小姐,請問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警員看見沈念心一直不說話,以為沈念心還心有余悸沒有反應過來,善意的詢問了一句。
沈念心回過神來:“不必了。”
她微微一笑,一股清純的味道散發出來:“我們走吧。”
警員忍不住就溫和了一些:“你不用害怕,做完筆錄我們會把你送到安全地方去的,一般情況我們桑城白天是很完全的,你只要晚上不要出去就好了。”
“好的,謝謝你。”
兩個人邊說著邊走了。
……
桑城去往寧城,要先開四十分鐘的路程,才會上高速公路。
謝旭陽趴在寧綰綰的懷里睡覺,謝修曄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扒拉了一下謝旭陽。
他捏住了謝旭陽的鼻子,讓謝旭陽呼吸受阻。
小娃娃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后來發現自己呼吸困難,就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
謝旭陽趁機塞了一顆榴蓮糖進去。
“嘔——”
謝旭陽一下子就吐了。
“臭死了。”
謝旭陽睜眼就看見了眼底帶著笑意的謝修曄,整個人都不好了。
“叔叔!”
他伸手指著謝修曄,眼底的控訴幾乎要化作刀子:“我不愛吃榴蓮,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叔叔啊?”
謝修曄挑眉,冷冷淡淡的看著謝旭陽:“我要不是你的親叔叔,你以為剛才只會是糖?”
他伸手降下了車窗,夜風吹進來,他伸手揪下了謝旭陽一根頭發,謝旭陽痛的嗷嗚一聲,抱住自己的腦袋,氣呼呼的看著謝修曄。
謝修曄絲毫不在乎謝旭陽的怒瞪,輕描淡寫的說:“這會是你的下場。”
他伸手,將手里捏著的頭發松開。
那黑發瞬間被風吹出了車外,消失在了黑夜里,完全跟黑夜融為了一體。
謝旭陽:“……”
怕了怕了。
他絲毫不懷疑自家這個禽獸叔叔。
要是他不是親生的侄子,估計他叔叔真的會把他從窗戶丟出去。
謝旭陽心疼的抱住了自己。
我的老父親,你為何走的那么早……嗚嗚嗚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兒子要被你弟弟欺負死了……
“丟出去。”
兩個人的交鋒以謝修曄全面勝利為結局,謝修曄正得意著,就聽見寧綰綰冷聲丟了一句過來,他扭頭看過去,就看見寧綰綰眉頭皺的死緊,手捏住了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