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曄也察覺到了不對。
寧綰綰不是一個支支吾吾的人，他明明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有想到給寧綰綰問到了。
“怎么了？”
寧綰綰搖頭。
轉頭對上謝修曄有些擔憂的眸子，寧綰綰想了想，實話實說：“我也不記得了，當時你問我的時候，這個數字就直接出口了。”
“但你覺得，這個數字應該是正確的，是么？”
謝修曄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寧綰綰恩了一聲。
謝修曄就擰眉，跟寧綰綰想法一樣，現在都是有些奇怪。
有些東西你可以說是肌肉記憶，但既然寧綰綰從未數過自己打了多少場戰役，或許大場小場已經多到數不清了，那為什么謝修曄問的時候，寧綰綰下意識就這么回答了呢？
而且寧綰綰心底還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數字應該是對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還挺重要的。
“沒有其他的聯想嗎？”
謝修曄問寧綰綰，他坐姿不似慣常的挺拔，靠在椅背里，翹著二郎腿，現在的模樣，就是用最慵懶最流氓的姿勢，在說著很嚴肅的話。
寧綰綰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笑。
謝修曄雖然這個樣子氣度依舊不凡，但看起來有點二。
“沒有。”寧綰綰搖搖頭，顯然關于這個數字的問題，她現在沒有半點的想法。
“恩。”謝修曄伸手摸了摸眉心，伸手捏了捏，那動作優雅之中帶著一點貴氣，讓他看起來帶著一種深沉的認真。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他現在這個側臉輪廓也是很絕。
哪怕是不怎么欣賞美色的寧綰綰，也不得不說，謝修曄的顏值，是真的很可。
不過她也只是看了瞬間就移開了目光。
謝修曄剛才窗子并未關緊，外頭夜風呼呼吹進來，寧綰綰倒是不冷，看見謝旭陽打了個哆嗦之后，就伸手去關窗戶。
不料謝修曄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兩個人抬手的時候，手腕剛好撞在了一起。
寧綰綰的手溫度不高，手腕那個地方看起來有些瘦削，碰撞上的時候，謝修曄居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骨被撞的有些疼。
“你要干嘛？”
寧綰綰扭頭看了謝修曄一眼。
為了關窗戶，她略微起身，上半身微微躬著，她這樣比謝修曄要稍微高出一點，視線是居高臨下的。
謝修曄要微微仰頭才能對上寧綰綰的眼睛。
“關窗戶。”謝修曄抿唇，雖然極力掩飾，但喉頭還是忍不住一滾。
寂靜的車里，這聲音帶著一種曖昧的性感。
寧綰綰看了謝修曄一眼，那目光如有實質似的，謝修曄可以感覺到她的視線像是羽毛一樣滑過了自己的下巴，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癢。
謝修曄喉結再次上下滾動了一下，這次他死死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哦。”寧綰綰坐了回去。
“那你關吧。”
謝修曄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起來，他脖子有些僵硬，轉動了一下，就看見寧綰綰也融入了柔軟的椅背里，側臉輪廓看起來有些柔和。
“好。”
夜色是如此溫柔。
雖然只是一個短暫的觸碰，都讓謝修曄一顆心，驟然軟成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