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心底一下子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
挺奇怪的感覺。
她回憶起鎮西將軍的事情,依稀可以感覺到一些東西。
用這種東西跟面前的謝修曄對比,好像在謝修曄的身上,寧綰綰也可以感覺到相同的。
但那個時候寧綰綰是怎么對待鎮西將軍的?
后來鎮西將軍忙于去見各種女子,滿足父母心愿的時候,寧綰綰每日忙著剿匪練兵,不是母親沒有想過替她相看,而且那個時候的寧綰綰,已經沒有人愿意來相看。
小皇帝十分依賴,太后又十分“信任”的第一女將軍,誰敢來相看?
看了沒相看上,肯定也不能說是寧綰綰不好。
你要是說一句寧綰綰不好,全天下的人都會來找你算賬的。
那既然看了不能沒看上,那何必要去看?
寧綰綰少這樣的煩惱,因此每回從外頭征戰回來,母親總是面帶憂慮。
尤其是看著兄長一個接著一個的抱孩子。
要說寧綰綰的嫂子……
寧綰綰驟然瞇了瞇眼睛。
她的嫂子……
謝修曄看見寧綰綰的面色不對,身體都開始搖晃起來,趕緊伸手扶住了寧綰綰的肩膀,緊張的喊了她的名字:“綰綰?你怎么了綰綰?”
外頭西周跟宋朝趕緊進來,就看見寧綰綰面色蒼白,唇瓣動了動沒有說出一句話就倒下了。
謝修曄趕緊接住了她,謝修曄面襯如水,看見寧綰綰瞬間好像失去了生機的面容,這一瞬間他慌亂到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寧綰綰是那樣強悍的一個人,這是怎么了?
醫生很快被喊了過來。
這邊不是謝家本家,這次隨著他們過來的雖然也是謝家人,但也不知道面對寧綰綰這種忽然的發病行不行。
醫生做了具體的檢查之后果然眉頭緊皺,有些奇怪的說:“夫人各項體征都沒事,這樣忽然的暈厥,要么就太過疲倦了,要么就是有更深的問題。”
“在家里檢查不出來的,這得去醫院有設備才行。”
謝修曄二話不說讓人準備連夜去了謝家的私人醫院。
……
“回去了就不要再來了。”
寧城蘇家別墅里,一頭白發的蘇總眉目里帶著一點疲憊,轉身對正在換鞋的孫子說了一句。
蘇子言愣了一下,抬頭看了自家爺爺一眼,眼底帶著一點悲切。
“爺爺,我會再回來看你的。”
蘇總眉眼里含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傻孩子。”
蘇子言總覺得爺爺這一聲里飽含著許多的感情,他現在還沒有辦法理解。
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復雜的情感,卻知道,心底空落落的難受。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回家之后,得知姑姑跟自己的爸爸為了蘇家的財產問題跟爺爺鬧了矛盾。
蘇子言還記得自己年幼的時候,爺爺抱著自己出去玩的畫面。
蘇家不是什么豪門大族,當初爺爺白手起家,有了今天的地位,在寧城,蘇家說是龍頭也不為過。
爸爸跟姑姑是知道當初爺爺創業多艱辛的,卻并不心疼爺爺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兒女背叛到底有多心痛。
只想著他們是爺爺的子女,爺爺的東西都該是他們的。
蘇子言向來只知道他們想要公司,卻沒想到,他們最狠毒的,是不想要這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