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茜茜說著皺起了眉頭,死活想不起來那個游戲叫什么了。
“射覆。”
寧綰綰吐出兩個字。
“對對對,”寧茜茜看了寧綰綰一眼,笑瞇瞇的說:“就叫射覆!”
射覆是取一個托盤,一人將自己的東西放在托盤里,再用帕子蓋上,說一個跟這個東西有關系的詞,再讓其他人去猜測的游戲。
宣朝也有這種游戲,寧綰綰成為女將之后,也有被邀請參加過幾次皇都里千金小姐們的聚會。
其中就有玩過這樣的游戲。
但沒有人愿意跟寧綰綰玩。
因為只是可以藏身上的東西的話,那以寧綰綰的觀察力,少了什么一看就知道。
而且以前用的帕子蓋著,實際上也就是圖個樂和罷了,里面什么東西看輪廓一眼便知。
寧綰綰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想到謝家居然也有人玩這些。
倒也不是覺得無趣,只是覺得謝家這個家族挺有意思。
看起來好像是站在世界前列,無論是交通設備還是其他的,但自家家族聚會,倒是搞的挺復古的。
“的確是很復古的游戲了,不過這些都是老家主定下來的,夫人你不知道,老家主其實非常喜歡古代文化的,而且夫人應該也去過家主書房了,家主書房里那些東西,其實都是老家主傳下來的,老家主非常喜歡那些古董。”
寧綰綰恩了一聲,她的確看見過,不過寧綰綰當時是以為這些是謝修曄喜歡的東西,現在看來,應該是老家主喜歡的東西。
“我知道了,會參加的。”
寧綰綰應下了這件事情。
寧茜茜看見寧綰綰眨眼之間已經安排了不少事情,心底不由的有些失落。
其實她也挺想做點事情。
雖然說在謝家什么都不缺少,但總覺得自己就在這里吃喝玩樂,實在是有點給寧綰綰丟人了。
“我……”
寧茜茜張了張嘴,想要跟寧綰綰說自己想要出去找工作,但一想自己什么都不會,這會子出去找工作也是丟人現眼,于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覺得有些泄氣。
寧綰綰看了她一眼,“你也想參加?”
“你會什么?”
正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的寧茜茜:“……”
扎心了老鐵。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會。
西周似笑非笑的看了寧茜茜一眼:“我倒是聽說寧小姐大學在國外上的學?”
寧茜茜:“……”
雖然是在國外上的學,但那個時候每天忙著跟老外談人生談理想談床單是什么顏色更襯膚色,哪里會有空去學習啊?
而且那個時候寧茜茜一直都覺得自己以后是寧家合理繼承人,再不濟也有大把的分紅資產股份,哪里還需要自己累死累活的去干活呢?
于是更加玩的心安理得了。
“有沒有興趣學調香?”寧綰綰忽然問了一句。
“調香?是做香水嗎?”寧茜茜眼睛都亮了起來。
寧綰綰點點頭:“也算,不過我調香的手段跟現在不同。”
寧綰綰倒也不是閑的沒事要教導寧茜茜這些,實在是因為她好像還真沒什么時間搞這些,等到寧茜茜學會了簡單的調香,就可以丟給她來弄了。
而她也解放出來去做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