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現在精神狀態很差。
幾乎是委頓在車后座里,柔軟的座椅將她包裹住,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放松。
宋菱坐在副駕上,有些擔憂的從后視鏡里看寧綰綰的情況。
“怎么回事啊?”
她伸手拉了明朝一下,張嘴無聲詢問。
明朝搖搖頭。
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程一野在醫院里。
夫人跟程一野的關系其實并不算是感情好。
甚至一度夫人應該是有些躲著這位程家二少的。
但如今夫人忽然凌晨時分在自己狀態不好的時候去看程一野……這其中到底是包含這什么,他們也猜度不清楚。
“夫人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宋菱擔憂的倒不是寧綰綰去找程一野會發生點什么,只是看著寧綰綰跟往常截然不同的狀態,有些不放心。
從他們看見寧綰綰的改變開始,寧綰綰表現出來的強勢讓他們早就把寧綰綰當成是跟他們家主一樣強悍的存在了,如今驟然看見寧綰綰這樣虛弱,落差感讓人心里還怪不舒服的。
“夫人,做噩夢?”
明朝笑了笑,看了宋菱一眼,那一眼里帶著十足的嘲諷,看的宋菱都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十分愚蠢的話。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說的應該沒錯。
夫人就不能做噩夢了?
她還做過春夢呢,那也不能因為她喜歡嗑cp就代表她不喜歡男人吧?
明朝的邏輯真的是稀碎。
“噩夢在你們這邊,有什么解釋嗎?”
兩個人正打這眼神官司,后座里寧綰綰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兩個人一愣,很快意識到坐在后面的不是一般人。
哪怕他們剛才是無聲的口型交流,寧綰綰可以“聽”出他們在說什么也不正常。
畢竟這是可以讓子彈都停住原路返回的存在。
“夫人真的做噩夢了啊?是個什么樣的噩夢?其實有些夢也不能算是噩夢的,比如我之前就聽說做夢夢見蛇之類的,似乎是要發財?”
明朝翻了個白眼:“誰告訴你的?”
宋菱嘿了一聲,伸手就去掐明朝的胳膊:“我說你是跟唐朝那傻逼在一起待多了吧?怎么的,你是etc啊,我說什么你都要抬杠?”
明朝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心底是有些驚訝的。
的確是條件反射的去抬杠了。
他忽然察覺到,在夫人面前,他的表現欲似乎過于強烈了一些。
明朝跟唐朝最顯著的區別是,遇見了這樣的事情,明朝還沒有等到自己做出錯誤決定的時候,就能及時剎車,制止自己一些想法。
但唐朝不會。
明朝這么想完又覺得有些無語了。
實在是被宋菱帶跑偏了。
他跟唐朝有可比性嗎?為什么要一直跟唐朝比啊?
“不是那種夢……而是一直夢見以前發生過的事情,而且有時候似乎還會呈現出一些我進入了夢境里,似乎可以改變當時情況的預兆。”
“預兆?”宋菱陷入沉思:“一般來說,若是做的帶有強烈預兆的夢,也可以說是身體本能給自己提供的一些預知信號吧,算作是預知夢吧。”
“但夢見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再去提供預兆,這是個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