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眴華將軍啊。
誰敢站在這個在其他地方是巾幗英雄的人面前,說“我比你厲害”“我絲毫不自卑”啊。
這不是自信,這是自負到沒邊了吧?
……
宋警官收到消息,知道謝家人基本上都過來了之后,臉上一片漠然的神色。
早就知道謝夫人跟謝家主不是好惹的,但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是真的這么不好惹。
這才哪跟哪啊?
分明謝夫人還什么事情都沒有呢,這就已經是這么多人過來了,這要是謝夫人的罪狀真的被確認了,恐怕到時候整個豪門圈子里的人都要暴動了吧?
宋警官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昏暗,卻不知道他壓根就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寧綰綰從到這邊開始,壓根就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個豪門圈子的聚會,她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要真讓寧綰綰去做這些,還不如讓寧綰綰繼續去桑城跟那些尸體打架。
她淡定,但其他人可不淡定。
豪門圈子里的人其實現在早就傳遍了,只是謝家站得太高了,平常都是被其他人討好著的,因此也就沒有出過其他的事情,豪門里的那些人說的話也沒有傳遞到謝家人的耳朵里去。
卻不經意的落入了某些人的耳朵。
沈念心穿著一身白色禮服進洗手間的時候,就聽見隔間里有人說話。
她放輕了腳步,只是站在鏡子前,卻并未做什么。
隔間里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遞出來。
“謝夫人這次算是完蛋了吧?”
“殺人啊,這回謝家想要保住她,估計以后也是不可能讓她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的,這就好玩了,身為謝家主母,卻是個社死的,謝家不可能永遠都不需要招待其他人吧?本身謝家主就是個不喜歡跟其他人交往的,這謝夫人要是也不能站出來,那謝家以后怎么辦?”
“謝家主會在乎這些?”
那人一噎,雖然明知道好友說的是對的,卻還是刻意強調:“可是總有場合要出席的吧?謝家主不能沒有女伴啊。”
“人家有沒有女伴,宴會主人還說半個字?”
“……”
兩個人的對話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一個人想要強調寧綰綰現在不配為謝家主母,因為她不能給謝家帶來任何好處,不僅如此,甚至還會讓謝家蒙羞。
但另外一個人顯然也不打算慣著,直接以“你覺得謝家主怎么樣怎么樣”為回懟的話。
其實她反駁的有道理。
謝家主能在乎這些?
真要是在乎這些,謝家主為什么這一年的時間里,謝家從不外交,而且別人的邀請謝家從來也不去呢?
沈念心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最近網上的情況。
她才發現在自己斷網的這段時間,謝家發生了不少事情。
而寧綰綰這個名字,如今已經被推到了一個熱度最高點。
“殺人?”沈念心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上頜,看著鏡子里那個有些陌生的自己,詭譎的笑了。
“我們讓它變成真的怎么樣?”
洗手間里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沈念心收起了笑容,抬腳朝著里面走了過去。
里頭正好有兩個華服白富美一起走出來,沈念心的目光只是在兩個人臉上一掃而過,就確定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