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自己最期待的,家主跟夫人的巔峰對決,居然被自己拒絕了。
姬頌現在想要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但他卻不敢動手。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努力去看看能不能揍家主一頓,還是該自殺。
自殺的話姬頌還不確定到底有沒有會過來攔住自己,去打家主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打不打得過。
萬一夫人還開始護犢子了,完全不讓他動手,直接找自己麻煩,那就糟糕了。
他可太難了。
夫人早點說是單挑的事情就那么難嗎?
人與人之間,難道非要這樣說話嗎?
套路少一點,相處簡單一點不好嗎?
姬頌真的是欲哭無淚。
其他人也是有些同情的看了姬頌一眼。
在這個家里,最想看家主跟夫人打架的,大概就是姬頌跟謝旭陽了。
姬頌是想要認真學習。
謝旭陽小朋友就更加簡單粗暴一點。
他可能希望自家叔叔被寧綰綰狠揍一頓。
“我們先出門了,有事直接聯系。”
謝修曄給自己放了蜜月假期,明朝代表謝修曄出席謝氏會議已經成自然了。
總而言之,家主自從失蹤回來之后,就真的很少出現在公司里了。
眾人也都表示可以理解。
在公司跟夫人之間,那必然還是夫人比較重要的。
上車之后,寧綰綰才問宋朝:“羅瀟妃死亡那個事查的怎么樣了?”
宋朝道:“宋警官那邊有消息傳過來,殺人的人用的兇器十分的奇怪。”
“什么樣奇怪的東西?”寧綰綰問了一句。
“是手。”
“恩?”寧綰綰像是沒聽清楚:“什么?”
“手。”
“而且是整個手直接穿過身體。”
坐在副駕的宋菱渾身一抖,覺得這個說法居然有些可怕。
“怎么會有人用這樣的招數啊?”
這年頭殺人的方式那可太多了,但整只手穿透一個人的身體殺死對方,這也太變態了吧?
寧茜茜卻慢悠悠的說道:“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么?”
“人的手,怎么可能真的穿過人的身體呢?”
眾人都是愣住了。
寧綰綰卻是道:“我可以。”
寧茜茜:“……”抱歉打擾了。
她還真的忘記了,寧綰綰不是尋常人。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夫人你一樣啊。”
謝修曄看了宋菱一眼,神色淡淡:“我也可以。”
宋菱:“………………”
雖然但是。
難道在這種事情上,家主你都要暗戳戳的顯示主權嗎???
你真的覺得你跟夫人在可以徒手撕人這件事情上般配是正常情況嗎?
宋朝倒是覺得沒什么。
“惡心是惡心了一點,但奇怪的點就在這里,現場沒有任何關于對方的指紋血跡,在距離案發地點不遠處的地方倒是找到了一個血手印。”
宋朝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意味深長的開口:“而且更奇怪的是,經過指紋比對,這個手印的主人其實在三年前就死了。”
寧綰綰看了謝修曄一眼,兩個人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是桑城的那些人?”
“很大概率,”宋朝說:“我已經讓宋警官去聯絡李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