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想想,那個所謂的“這個女人說自己來自于未來”這種話,大概只是在夢里,寧綰綰給自己下的暗示。
告訴自己,秘牢里的那個女人很重要,于是小皇帝順嘴說了出來。
寧綰綰起意,要來秘牢看這個女人。
一切看似順理成章,但其實情況倒是跟寧綰綰想的截然不同。
在夢境里有人提示她,這說明什么?
說明冥冥之中一直有人在盯著她?
是宣朝的人還是現代的人?
原主如果也不在宣朝的話,那原主去哪里了?
寧綰綰現在都有些混亂了。
打仗偷襲什么的寧綰綰都能很好應對,可是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真的不知道太多的東西,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并不知道過來會被這樣折磨的,我之前也就是貪心,我聽說眴華將軍家里十分舒服,我這次過來只需要安心等著嫁人就成了,我才會過來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的……求求你,救救我……”
女人的聲音將寧綰綰的思緒拉出來,寧綰綰目光復雜的落在這個女人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救人。
因為寧綰綰自己都不確定,自己在夢中見到的,是所謂的真實。
這一切都只是寧綰綰推測而已,并無任何證據來證明寧綰綰現在所猜測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
寧綰綰才要開口說明情況,就感覺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綰綰。”
這聲音太熟悉了,寧綰綰心念一動,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輕,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熟悉的人。
“綰綰?”
謝修曄眼底是顯而易見的驚喜笑意,他松了一口氣,正要說點什么,就見寧綰綰起身,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雙唇湊了過來。
“我——”
寧茜茜看見這一幕才要發出驚喜的尖叫,就被宋菱給捂住了嘴巴第一時間給拉到了外面去。
“有毛病啊,你出聲了按照夫人那習慣,肯定就剎車了!”
宋菱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手機從病房門上透明的玻璃窗戶上偷拍。
寧茜茜第一時間也是有些心虛的,但想到寧綰綰那個耳力,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當時屋子里有其他人?
“我看你是想多了,綰綰這個人,但凡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什么時候畏懼過其他人的目光了?”
宋菱嘖了一聲:“說雖然是這樣說,但你在里面打擾的話,家主也不高興啊。”
這倒是。
寧綰綰或許不在乎這些,但謝修曄這個醋壇子,萬一就是不喜歡別人看見寧綰綰主動親他的樣子呢?
……
這一點宋菱跟寧茜茜居然還真的想錯了。
這個時候謝修曄其實很需要其他人來提醒一下他,他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寧綰綰雖然為人的確不扭捏,就連那種事都愿意主動說,但也絕對不是這樣主動的。
他實在是詫異極了,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居然讓寧綰綰如此激動。
兩個人并未纏綿很長時間,寧綰綰嗅到了這邊消毒水的味道,有些苦惱的皺眉:“我居然又在醫院?”
好家伙,在宣朝她成為將軍之后其實就很少受傷了,這到這邊來怎么三天兩頭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