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寧綰綰按照商晗說的調整了一下裙子開叉的地方,果然就發現這個感覺跟之前一樣了,沖著她微微一點頭,道了一句謝。
商晗微微一笑。
她并未去洗手間隔間,寧綰綰也沒有管,整理好裙子之后稍微看了一下妝容,發現口紅因為剛才吃東西有些掉色之后,就拿出了口紅稍微補了補。
那雙原本就紅潤的唇瓣這一下就變的更加艷麗起來。
寧綰綰收拾好了,就打算離開洗手間。
商晗卻道:“謝夫人,最近應該也知道謝家二房這邊的情況吧?”
寧綰綰看了商晗一眼。
隨意選取了一個姿勢站定,寧綰綰并不詫異商晗會開口說起這些。
畢竟她特意追過來,應該也不只是為了上廁所的。
不然她剛才第一時間就應該去洗手間了。
“怎么?”
寧綰綰沒有說什么,以靜制動。
不過也不等到商晗再次開口,寧綰綰就已經補充了一句:“我想,謝家似乎沒有什么二房一說,謝家二爺是謝家二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謝家二爺說白了就相當于宣朝的王爺。
一心不想當王爺,只想要謀朝篡位。
這樣的事寧綰綰見的不算少。
宣朝當初因為只是一個小皇帝當權,大家都覺得小皇帝跟太后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可勁憋著壞。
但實際上卻被太后一一拿下。
太后這個女人,睿智狠毒,果敢頑強。
且獨斷專行。
她的優點很多,更勝男子。
她的缺點也很多,小肚雞腸。
寧綰綰一開始知道這些事情其實心底還是抱著一點希望的。
同為女子,或許太后會知道,也會理解女子也想要證明自己的心。
可是太后倒是把所有人都想成了她的樣子。
在她看來,每個人或許都是有野心的。
而她不管不顧,就直接給寧綰綰扣上了一個“以后會功高蓋主,或許還想要成為第二個太后”的帽子。
寧綰綰只想冷笑。
此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如同謝家二爺。
能力有,錢權勢也有。
但就是喜歡覬覦別人的東西。
也不喜歡別人覬覦他們的東西。
實際上他們從未過問過,他們在乎的這些東西,在別人看來到底是什么。
在他們心目中的重量幾何。
“是,”商晗順著寧綰綰的話往下說:“你說的很對,謝家從未有過二房這樣的說法,不僅沒有二房,甚至也沒有外戚這樣的說法。”
寧綰綰沒做聲。
商晗就自顧自說下去:“我嫁給謝睿的時候,謝家其他人年紀其實都還不大。”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謝家從前的事。”
“我的兒子謝修明,是我們家獨子,而謝修曄則是不同,他兄弟姊妹有五個。”
“老大已經身故,謝修曄掌家,老五謝景澄在你們的看顧下逐漸好轉,你有沒有好奇過,老三老四呢?”
“謝家其他時候也就罷了,如今已經接近年底,為什么老三老四一點消息都沒有?”
寧綰綰盯著商晗看了半晌,冷不丁來了一句:“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比起老三老四的下落,我更加好奇老大媳婦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