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也不是不放心寧茜茜找的人。
而是寧綰綰從來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將一切調查細致到這個程度。
偵探發過來的資料上,就連每天他們大概說了什么都可以知道。
這可能嗎?
寧綰綰為此還特地去詢問了一下姬頌。
“能是能的,”姬頌正在鍛煉,一邊跟猴子似的對著一棵樹上躥下跳的,一邊跟寧綰綰溝通說話:“但是夫人,不是我看不起這些人哦,想要悄無聲息的在病房里裝上竊聽器這些東西,對于一些業余的人來說,不難,但是想要買到這些東西,尤其是那種絕對可以聽清楚,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損壞的,很難。”
“生活可不是演電視劇,想要買到什么就可以買到什么,事實上這些東西非常難購買,因為網上這些都是被嚴格監控的,攝像頭這些東西還好說一些,但是竊聽器啥的,不太好買,而且像是醫院病房這樣的地方,雖然是可以找理由進,但每天都會有人打掃,難保不會被人發現。”
“再者就是,寧如宋夫妻不會那么傻的,豪門里的人,都有安全意識,這不是因為自己有錢就擔心什么,恰恰是因為自己有錢,所以在安全問題上,他們比誰都認真。”
“花點錢就可以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何樂不為?”
寧綰綰盯著姬頌,很長時間沒說話。
姬頌等待了一會沒等到寧綰綰開口,詫異問道:“怎么了嗎夫人?”
寧綰綰哦了一聲,搖搖頭,說:“倒是沒什么,就是我感覺,你好像長大了很多?”
對這些也可以侃侃而談了嗎?
寧綰綰還記得最開始姬頌還是一個躲在暗處露面都很少的“壁虎”呢。
姬頌:“……”
“雖然是夸獎,但是夫人,我其實已經不能再長了,我早就成年了。”
害。
寧綰綰唇瓣抽搐了幾下。
果然,姬頌還是那個姬頌。
她說的長大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罷了。
“我明白了,那如果讓你們去做監聽的事,你們能夠確保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嗎?”
“當然可以,”姬頌驕傲的挺起胸膛:“我之前在家里潛伏那么久,其他人雖然知道我在,但他們不也是完全不知道我在哪里嗎?”
“恩。”
寧綰綰一邊轉頭一邊說道:“躲在陽臺上是吧?”
姬頌:“……”
“夫人你不要說出來哇,那以后別人不就知道我躲在哪里了嗎?”
寧綰綰:“……”
她懶得搭理他,大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書房里,謝修曄跟褚人兎似乎談的十分的順利,幾個人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要回房間的寧綰綰。
“沒有休息?”
謝修曄也沒詫異。
寧綰綰要是會乖乖去休息那才有鬼呢。
像是寧綰綰這樣的性子,謝修曄知道自己注定是管不住她的。
“有點事,你一會過來找我。”
說完沖著褚人兎點點頭,就回房間去了。
謝修曄原本還想要跟褚人兎再交代幾句,這下子是什么交代的心思都沒有了:“那我先走了。”
“明朝宋朝你們送一下客人。”
明朝跟宋朝對視了一眼,滿眼都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