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次數不少了。
但這是第一次,寧綰綰有一種自己馬上要被人吞吃入腹的感覺。
謝修曄在夜色里,五官輪廓有些模糊。
車內又是裝的防窺膜,外頭的光線雖然隱約可以透進來,但卻并不十分清晰,寧綰綰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睜著眼睛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些不敢直視謝修曄的面容。
偶爾瞇著一條縫隙去看謝修曄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他臉上的炙熱。
呼吸也是滾燙的。
寧綰綰心里顫抖不已,這種感覺陌生的很,寧綰綰從未有過,雖然心底是有些害怕的,但到底也沒有多抗拒。
甚至于,到后來寧綰綰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淪陷。
謝修曄卻忽然松開了她。
然后寧綰綰就感覺到謝修曄在給自己整理衣服。
饒是寧綰綰有著來自于宣朝的矜持,卻也不禁脫口問出來一句話:“就這?”
謝修曄手上動作頓時一愣。
兩個人四目相對,這一刻,寧綰綰有點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剛才說了什么?
就這?
不這還能咋地?
難不成要在車上開車?
雖然在車上開車好像沒有什么不對,但這個時候在車上……
她是在想什么呢?
寧綰綰臉色越來越紅,已經是不敢去看謝修曄了,低下頭完全不敢抬起來了。
誰能想到眴華將軍的一世英名,居然毀在這里了?
謝修曄看出了寧綰綰的窘迫,原本有心想要說幾句,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并不穩定。
于是一邊給寧綰綰整理衣服,一邊說道:“還不到時候,而且……”
謝家家主的洞房花燭,難道能在車上?
雖然謝家的車子也很好,但是在車上,不符合他的氣質。
寧綰綰也不會樂意的。
雖然剛才寧綰綰脫口而出了一句——
想到剛才寧綰綰那個錯愕又失望的樣子,謝修曄沒忍住笑出聲。
雖然他剛才第一時間沒有嘲笑出來,但如今越是想到剛才寧綰綰說的話,謝修曄就越是想笑。
寧綰綰本身就因為剛才自己的言論不好意思,現在聽見謝修曄低沉的笑聲,自然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自己身上了。
謝修曄是在嘲笑她吧?
絕對是的吧?
寧綰綰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委屈,頓時瞪了謝修曄一眼,想不想一個手刀就朝著謝修曄脖頸處打了過去。
謝修曄敏銳感覺到一股勁風沖著自己脖子來了,他可以感覺到寧綰綰這一下是用了全力的,壓根就沒有留手的意思。
嘖。
謝修曄無奈的苦笑著,一邊閃躲著,一邊試圖去抓住寧綰綰的雙手。
“綰綰,是我錯了。”
反正謝家主是有這個自覺的,不管是遇見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道歉總沒錯。
“你錯在哪里了?”
寧綰綰冷颼颼的問了一句。
啊這……
謝修曄那能說自己錯在笑話寧綰綰了嗎?
必須不能啊。
于是就結結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這期間兩個人已經過了十幾招了。
兩個人一開始只是手上動作,寧綰綰定力不一般,謝修曄也是高手,一開始寧綰綰的確是惱羞成怒,但打到后來寧綰綰發現了謝修曄的厲害之處,于是眼睛也越來越亮。
兩個人的動作逐漸大了起來,車子也開始微微震動搖晃。
車外沒走的程家人目瞪口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