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曄完全不管自己在別人心底的形象朝著什么方向在改變。
他只知道,他要老婆。
好家伙這老婆追了這么長時間才到手的,好不容易才焐熱的,這要是臨到頭了老婆卻生出了別的心思,謝修曄不是在給其他人做嫁衣么?
而且早不出現那么多人,現在倒是什么人都趕過來了,寧綰綰現在一看就是開竅了的。
這要是真的被寧綰綰看上了其他人,謝修曄的面子還往哪里放啊?
堂堂謝家家主比不過其他人,這合理嗎?
絕對不合理啊!
謝修曄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看見寧綰綰的臉色不是很好,就干脆不說了。
反正先跟著寧綰綰走吧。
謝修曄是不介意有人領著自己走的。
事實上如果謝家有人可以站出來做指揮工作的話,謝修曄也絕對不會覺得那個人是越俎代庖,反而還覺得這是好事。
起碼他自己可以輕松一點。
“謝家主,來,今天實在是怠慢了,我給你賠罪。”
程老爺說的當然是今天這個事。
如今都成這樣了,不管怎么說都是程家這邊失察,死的雖然是程家的人,看似程家也是受害者,但程家有人都跟外人勾結要在程家搞事了都不知道,程老爺心底也是惱怒的。
他們可不是什么剛興起的豪門了,像是這樣的老牌豪門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怎么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程老爺如今也迫切的希望可以讓謝修曄幫忙鎮壓一下其他人。
謝修曄面色冷淡的從服務生的托盤里取過一杯酒。
“無妨。”
謝修曄的話本來就很少,如今愿意給面子喝酒就非常好了:“我們還有事,要先離開了,你們玩的開心。”
程老爺這會子自然是沒有理由去攔。
人家本身來了就很給面子了,出了事人家本來也可以拔腿就走,人家沒有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他當然是不能要求太多。
“讓我兒子送兩位出去吧,今日屬實是我們程家怠慢,稍后我們會賠禮。”
程老爺這話到底是說給別人聽的。
當然,以程家這樣的地位,送出來的東西必然不會很差就是了。
“客氣了。”謝修曄點點頭,牽住寧綰綰的手,兩個人轉身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躲在一邊的沈念心這個時候才露頭。
剛才兩個人在陽臺雖然說的話聲音很低,她聽不清楚,但她可以感覺到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很神奇的氛圍。
就好像是有一層透明的屏障籠罩在兩個人之間,旁人都沒有辦法插嘴。
更甚至大家似乎想要阻止都找不到法門。
誰能想到,最不可能動心的謝家家主,如今居然也會成為一個妻管嚴呢?
寧綰綰說什么,在謝家主看來似乎就是什么。
謝家人自然是跟著謝修曄夫妻往外走,程一廉得了吩咐,也快步過來送人。
沈念心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手里的一個手鐲捏碎了。
咔嚓一聲,整個大廳驟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
膽子小的人在眼前驟然陷入黑暗的時候就喊了出來。
陸續也有一些人反應過來,聲音很大的問:“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了?”
“這是停電了嗎?”
沈念心感覺到有人朝著自己靠近,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猛地回頭,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沈念心!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