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才不管程一廉現在處境多么尷尬。
他們只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怎么作死,居然敢這樣設計他們針對他們。
讓這么多人都被困在一個酒店里,做一個類似于逃生的“游戲”,這是這些人都不接受的。
成為上位者大佬這么多年,誰被人這樣侮辱對待過?
要知道他們從前也不是靠的花天酒地才有現在這樣的地位的。
這些人今天這樣對待他們,分明就是直截了當的挑釁。
“那個組織好像是叫‘困鸞’。”
程一廉仔細思考了很久,才終于回憶起了那個組織的名字。
“困鸞?”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人啊會取這樣國風的名字?”
這個名字的確是十分古風。
鸞自古以來也算是神鳥。
而且身上的典故也不少。
但是不管是“鸞鳳和鳴”“顛鸞倒鳳”,其實都算得上是意義很好的詞語。
而這個“困鸞”,光是聽著就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像是有人故意的,甚至可以說是刻意的,在針對某個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大家下意識的就把目光對準了這個大廳里的謝家主。
謝家主的身份地位是最高的,而且也是最有可能成為“鸞”的那個人,雖然性別上好像有點問題,但似乎也不礙事。
最主要就是象征意義。
就好像古代總是拿“真龍”來代替皇上一樣。
或許是這些皇上的確是需要一個具體的神話形象來讓自己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穩固。
現如今雖然是不需要了,但取一個這樣子的代稱好像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謝修曄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眉頭一皺,面色不太好看。
其他人察覺到了謝修曄身上的氣息變化,紛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轉移了話題。
“說回來這個事情我總隱約感覺不對。”
“那些人知道程家舉辦宴會不假,但是又怎么會準確知道我們在哪里的呢?程家舉辦宴會的地方是臨時改到這個地方的,別人不一定知道吧?”
有些人甚至可能就連謝家舉辦宴會都是不可能知道的。
又怎么會清楚知道謝家舉辦宴會的地方到底是經過幾次遷移呢?
這事的確值得在意一下。
“先看看身邊有沒有人少。”
大家顯然也猜出了一些問題,不管怎么說,今天大家都是一起到這邊來的,能不能順利離開,大家還是要齊心協力。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出去之后再說吧。
“我這邊沒少人。”
“我也沒少。”
“我今天就一個人來的。”
“我們也是……”
大家紛紛報出了屬于自己的信息,最后只剩下謝家跟程家。
謝修曄沒開口,姬頌道:“我們人都在這里。”
“少沒少一目了然。”
眾人沉默不語。
雖然姬頌這個話實在是有些囂張了,但眾人其實心底還是十分服氣的。
畢竟這是謝家人。
謝家的人多半都是出類拔萃的,不管是外貌出眾不出眾的那種,他們起碼都是有著十分吸引人的氣場的。
這些人一旦離開了一個,其實大家很快就會發現到的。
“程家也沒少人。”
謝家開口之后,程一廉也開口了。
眾人只是粗略一掃,也沒在意程家到底來了多少。
但看程家所有的主脈的人都在,也就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