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著急。”
那些個跟上來的人頓時都斯巴達了。
暫且不著急?
什么意思?
寧還真的可以是嗎?
眾人有些驚悚的對視了一眼,這一刻眾人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聽不懂正常的話了。
人真的可以徒手劈開門嗎?
什么時候這些所謂的堅硬材料,在人類面前都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姬頌早就發現了跟上來的那些人,其實也就是為了震懾那些人一下,所以姬頌才故意這么問的。
畢竟這些人之中難保會有不長眼的。
謝家不是好欺負的,而且姬頌也懶得對這些人動手。
面對這些毫無還手能力的人,姬頌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震懾一下,這些人起碼就會收斂一點。
不然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要做出什么事情來。
“發現什么了?”
謝修曄無條件的跟著寧綰綰走,聽見寧綰綰說了這么一句,就知道寧綰綰大概是發現了什么。
“我們先去找一找剛才那些人待的地方,對攝像頭這些東西,難道你們不比我熟悉嗎?”
顯然,害怕的人可能現在還在害怕著。
但實際上謝家人是絲毫不慌的。
甚至這些東西可能都是謝家人之前玩剩下的。
他們之所以這么配合,不過是因為不想太突出。
而且這個宴會很無聊,但之后的事情卻并不是那么無聊。
“我們的人已經過去找了,對了家主,我們要不要先聯系外頭的人。”
謝修曄恩了一聲:“你聯系吧。”
褚人兎他們還在外面。
這次的事情不管到底跟褚人兎那邊的人有沒有關系,都有調查的價值。
“困鸞這個組織,在國外很出名嗎?”
寧綰綰跟謝修曄并肩朝著監控室走。
謝家已經有人守在那邊了,對比在酒店里偶然遇見的滿臉倉皇的人來說,謝家人實在是太悠閑了。
他們簡直就是來散步的,閑庭信步一般的狀態不僅是他們鎮定的象征,也表現出了他們的底氣。
身為謝家人,他們的確是很有底氣。
外頭的人肯定也在想辦法進來救他們了,眾人想到這一點,想要出去的心思也就沒有那么迫切了。
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一個“游戲”。
他們越是在這里待的久,就越是會知道,對方到底是吃了什么東西,居然膽子大到敢對他們全體動手。
“謝家主。”
眾人還有心思跟謝修曄打招呼。
謝修曄神色淡淡的,對待任何人的招呼都是一個樣子。
那些人也沒有生氣。
其實也不敢生氣。
畢竟這就是謝修曄。
“困鸞在國外不算是出名,但是十分神秘。”
“困鸞組織過幾次活動。”
謝修曄牽著寧綰綰的手,像是給小朋友講故事一般,把困鸞做過的事說了出來。
困鸞組織第一次被人知道,是在很多年以前。
謝修曄那會大概還在讀高中。
“我在國外讀的書,那會謝家還有我大哥在管,我每天事情不算多,有一段時間迷上了攀巖,經常去參加一個攀巖比賽。”
“第一次遇見困鸞的人鬧事,就是在那個比賽上。”
“后來我讓人調查過,困鸞的人第一次出現,的確就是在那個時候。”
“困鸞的人做了什么?”寧綰綰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