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還是要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的。
顯然從前困鸞組織的人會出來襲擊人的時候,大家是很害怕飛來橫禍的。
但后來他們發現困鸞很少出來活動了,也沒有再聽見過他們的消息了,眾人于是也開始放松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徹底放松,因為他們其實也非常理解,總不能因為害怕偶爾會出現殺人魔而不出來工作。
在家里等死自然也是不能的。
于是大家冒著危險出來,逐漸發現其實這邊還是很安全的之后,就逐漸放松了警惕。
“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寧綰綰一只手摸著下巴,一邊喃喃開口,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硬要說這個組織的人行事沒有風格沒有邏輯,但實際上對方做的事,其實也鬧得人盡皆知了。”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呢?”
“什么意思?”
謝修曄隱約有點明白寧綰綰的意思了,但總覺得還缺少了一點什么。
寧綰綰只是把自己聯想到的事情說出來,也不知道到底對不對:“就是,有沒有可能是那種行為,好比一個武功招式,為了讓人恐懼,你光是說是沒有用的,你首先得拿出這個招式恐怖的地方來,震懾住了眾人之后,以后提起這個招式,眾人才會害怕啊。”
謝修曄覺得腦子里靈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
寧綰綰盯著謝修曄。
謝修曄立刻讓姬頌去聯系謝家人。
“調查一下這些年里發生過的惡性事件。”
之前那些人還搞不明白寧綰綰是在說什么,但聽見謝修曄這么一吩咐之后,他們后知后覺的也反應過來。
藏著水的最安全的地方,當然是海啊。
那些人起初做了那么幾件震撼全世界的事,為的難道是打響困鸞這個名頭嗎?
而是為了讓底下的一些其他犯罪順利被遮掩吧?
或許人還是那些人,只是眾人在抓住一些人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否認這就是困鸞的人。
因為困鸞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困鸞的人一出現,必然就是大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程一廉就很可疑了。”
寧綰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個笑意很冷,配上寧綰綰那有些凸出的紅唇,一下子就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謝修曄恩了一聲。
的確。
程一廉為什么忽然提起困鸞呢?
困鸞一出現,必然帶來的是大面積的傷亡。
如果炸彈最后爆炸了,他們這些人都被炸死在這里了,說是困鸞做的,或許其他人也會相信的。
但現在還不確定這里有炸彈呢,怎么這個人就忽然提起困鸞呢?
困鸞那么大手筆的給眾人留下了固有印象之后,會來做綁架這樣的小事嗎?
“走吧,去找找看人家在干什么。”
程一廉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系,就是之前不知道是接觸過誰,或許也被人先下了這樣的暗示。
幾個人有了方向,腳步很快的朝著程家之前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恰好在這個時候,眾人聽見了一聲慘叫。
“在三樓!”
姬頌迅速判斷出了方向,一陣風似的朝著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