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要問一問程先生,是否有人告訴過你關于困鸞的事?”
“恩?”眾人都是有些吃驚的看著寧綰綰,萬萬沒想到寧綰綰居然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來。
本來這個時候寧綰綰對程一廉的針對就有些明顯了,大家其實也都感覺到了,但是現在寧綰綰忽然問了這么一句話,這就讓人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大家都看向程一廉,不知道程一廉最后是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謝夫人這是什么意思?”程一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關于困鸞的事是剛才程一廉當著眼前這么多人的面直接說的,他也說的很清楚,就是那些人的行事風格讓他覺得有點像是那個組織而已,好像也沒說錯什么。
他現在就是有些不理解,寧綰綰為什么注意力放在了這個上面。
分明大家都還在關注關于宋浩天的死不是嗎?
“我只是覺得好奇,我剛才也了解了一下關于這個困鸞的事,這個組織的行事風格十分鮮明,的確是到了那種你遇見了就會想起來的那種程度,但是咱們今天遇見的事不能說是跟對方做的事相似,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關系,為什么你會那么篤定就是困鸞做的事?”
眾人都是愣住。
在場的人自然也有人知道困鸞做的事。
這么細細想起來,好像寧綰綰說的還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人忍不住朝著程一廉看過去,直接開口問道:“我其實也覺得有點奇怪了,困鸞這個組織的確是行事有點奇怪,但是好像也沒有到綁架這種事也做的地步吧?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程一廉也反應過來了。
他盯著面前的寧綰綰,這一瞬間程一廉感覺寧綰綰就像是一個惡魔。
她完全掌控了眼前這些人。
她是要做什么?是要自己承認什么東西,好把程家家主這個位置,直接給程一野嗎?
寧綰綰對于人的情緒不算是敏銳,大部分的時間,寧綰綰都是靠的人的氣息變化。
比如現在,她可以感覺到程一廉十分的憤怒。
寧綰綰就覺得有點離譜。
這會子,程一廉只要好好回答她的問題就好了,這生氣干什么呢?
她皺眉,搶先在程一廉發怒之前開口說道:“我們剛才分析了一下,關于這個困鸞的組織,我們得出了一些結論,現在我們想要知道,程先生你,是否之前偶爾聽過困鸞?”
寧綰綰這么問,程一廉也就逐漸冷靜下來了。
“說起來,要不是之前程家主提起困鸞,其實我完全沒有聯系到困鸞的頭上去,這次的事情,不會是有人故意引導,想要最后把黑鍋甩給困鸞吧?”
大家都陸續反應過來了。
“我最近并沒有見過其他人,我聽說困鸞,是沈念心告訴我的。”
沈念心已經失蹤,這件事情不好證實,但程一廉也無法隱瞞。
因為大家都說了,之前都沒有想到關于困鸞的事,是因為他提起了才會想到。
而程一廉當時會想到這個組織,必然也是心底有一個固定的印象了之后,才會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組織。
“原來如此。”
寧綰綰點點頭,沒有再跟程一廉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