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晗站在窗子前看了好幾眼,最后冷笑著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謝睿啊謝睿。
這么多年了。
該是你遭報應的時候了。
……
謝家莊園門口。
謝睿的人在給謝睿打電話。
“二爺,我們這邊攻不進去啊,才進了大門,謝家人就很快趕過來了,我們第一時間根本阻攔不住!”
那人說著還掏出槍朝著某個方向打了過去,然而被消音過的手槍的確發出了子彈出了子彈彈道的聲音,但暗地里根本就沒有悶哼聲。
不僅沒有悶哼聲,甚至就連一點血色都聞不到。
那人心底有點慌,這一瞬間他好像終于明白了謝家可怕在哪里。
謝家人最可怕的,永遠是未知。
其實大家對于謝家的了解,也不過就是聽傳言。
“有人說謝家很猛啊,謝家人都是訓練有素的。”
“是這樣,你想啊,人家謝家都是第一家族了,能不厲害嗎?”
“對啊對啊。”
人云亦云。
其實很多人壓根就沒有見過謝家人的利害之處,就本能恐懼。
而真正等你直面到了這種恐懼的時候,你才會發現,恐懼算什么?
比起性命悄無聲息的消失來說,那些聞風喪膽的話,半點都不值得恐懼了。
甚至還會有點責怪。
為什么那些人不打探清楚再來說?
為什么只是說了一些無憑無據,全靠猜測的話?
你要是早說謝家人其實這樣恐怖,殺人于無形,那他們鐵定就不來了啊!
這他們過來不是送死嗎?
而且全程他們就連一個謝家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啊!
他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詭異的一次戰斗。
他們的人費盡心思,搞壞了謝家莊園的大門,一股腦沖了進來,然而還沒有等到他們開始朝著謝家莊園里滲透,身邊陸續就有人倒下了。
這合理嗎?
這正常嗎?
而且從始至終,他們還壓根就沒有在謝家高出看見狙擊手。
這四周干凈的,就連一個攝像頭都看不見。
那么問題來了,謝家人是從什么地方看見他們,又是在什么地方開槍的?
他們的槍上有消音器,只有略微一點的聲音,那么對方的呢?
現場環境也不吵鬧,甚至槍聲都聽不見,只有一些人中槍之后倒地的聲音,那么問題又來了,這些人怎么瞄準的他們?
他們身上難道自帶靶子嗎?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給我沖進去,把商晗母子給我帶出來!”
謝睿知道謝修明母子兩個人被謝修曄的人帶走了的時候,情緒就非常不穩定。
今天這個攻擊謝家的機會是非常難得的,他為了拿到這個機會已經是付出太多。
要是換做從前他半點也不著急,但現在卻不能。
因為商晗那個女人掌握了太多他的秘密。
而且很多謝睿自以為安排的天衣無縫的事情,都被商晗那個賤女人給破壞掉了。
好啊。
他原本以為是自己把商晗這個臭女人給耍的團團轉,卻沒有想到最后被欺騙的人居然是自己!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她絕對是要拉著自己同歸于盡!
他怎么可能讓商晗得逞?
那人面露難色:“二爺,不是我們不愿意,實在是現在的情況——額——”
那人太過集中精神去跟電話里的謝睿說話,等到身體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眉心一片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