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野兄弟看著他的背影走遠。
“哥,程一廉沒事吧?”程一路都察覺到了程一廉的不對勁:“他到底是有什么底氣可以這樣囂張張狂啊?這又不是昨晚上,寧綰綰表現出厲害之后其他豪門家族都對寧綰綰那么好,他知道我們跟寧綰綰是一伙的,怎么還對我們這樣囂張啊?他不是以為寧綰綰好說話吧?”
程一野有些詫異的看了程一路一眼。
“你的腦子,終于開始轉動思考了?”
程一路:“?”
他哥這是在罵他吧?
絕對是的吧?
這還是親哥么?
程一路當然不知道程一野不是他親哥。
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了,他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哥——”
程一路拖長了音調,眼巴巴的看著程一野。
程一野無奈一笑,說道:“沒什么要緊的,你不是早就察覺到了程一廉怪怪的嗎?顯然程一廉肯定是被什么人聯系了,或者是找到了什么合作的人,不然的話不會公然在安城跟謝家過不去的。”
程一路也是這么想。
只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好奇:“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啊?我就覺得奇怪了啊,昨晚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出來這么大的事,咱們安城這么多人,真的就沒有人察覺到么?起碼昨晚被困在酒店里的那些人是真的不知道的吧?”
程一路道:“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程一野恩了一聲。
“的確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你也不要忘記了,本來咱們安城的豪門之中漏洞就很多,說不定是被人鉆了什么空子。”
程一路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像是昨晚那樣的事,發生過一次大家現在就警戒起來了,畢竟都是惜命的人,尤其是那些豪門大佬們。
豪門大佬的生活不舒服么?一想到有人威脅到自己,那些人肯定巴不得第一時間把人找出來,不可能還想著跟人合作的。
也沒有必要合作。
他們都到這個地位了,還跟別人合作干嘛?
“寧綰綰怎么去了那么久啊?”程一路看向剛才寧綰綰跟宋警官消失的方向,有些好奇的問道。
程一野沒回答程一路的問題。
但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邊,視線死死的盯在那個路口,一刻也不離開。
……
“就是這樣吧?”宋警官扭頭,將寧綰綰剛才弄出來的痕跡給法醫看。
法醫已經是檢查的第三遍。
他盯著寧綰綰的目光就像是在盯著一個十分奇怪的潘多拉盒子。
顯然在沒有打開寧綰綰這個“盒子”之前,法醫的確是不相信這件事情真的可以做到。
但是現在,寧綰綰不僅做到了,而且還帶給了人驚喜。
這可真是可怕。
寧綰綰居然五次弄出了尸體上的傷口,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復制粘貼。
甚至就連皮肉上的痕跡都完全一樣。
他都震驚了。
要不是宋警官之前就排查過,確保寧綰綰不可能是行兇的人,他是真的懷疑寧綰綰就是兇手。
但是真要說,恐怕就連兇手都做不到這樣。
這可不是簡單的掌握好力道就可以的事。
“你們想要確認的事情確認了,現在你們對于兇手有方向了嗎?”
寧綰綰松開了手里的細絲。
其實這個細絲效果要差很多。